张丽君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厌恶,可她心知,港岛风气就是这般的,就算她是CID也无法管别人私事,道:“你知道那女人的姓名吗?”
王凯耸耸肩,双手一摊,道:“Madam,你开什么玩笑,一夜清,我哪里会知道对方的身份。”
“天一亮,大家就各奔东西,哪里会管别人的事情和姓名。”
巩伟一边记录着口供,一边问道:“你确定八号那天没有见过邢老三?”
王凯一脸委屈的道:“阿sir,我有必要骗你们吗?”
“说句实话,虽然我偶尔会和邢老三打麻将,但十次有五次在输钱,一般情况下,我真不爱和他一起玩,除非真的没人了。”
眼见王凯口里没有有价值的线索,张丽君和巩伟升起返回的心理,道:“行吧!最近几天不要离开,我们有什么问题还会找你的。”
听到张丽君两人的话,王凯本来提到嗓子眼儿心,瞬间回到肚子里,道:“没问题,两位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旋即张丽君和巩伟行至对门的手机店,见店内有三四人,问道:“你们谁是大雷?”
正在柜台玩着手机的大雷闻言,站了起来,满脸茫然的看向张丽君和巩伟,道:“我就是大雷,全名雷景田,两位是?”
张丽君抬出证件,道:“我是湾仔警署CID张丽君,有些问题需要你了解。”
大雷一听,急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招呼道:“两位阿sir请坐。”
稍微一顿,对着旁边的张雯道:“小雯,为两位阿sir倒杯水。”
巩伟一边坐到凳子上,一边摆摆手,道:“不用了,我们不喝水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你认识邢老三吗?”
大雷故作疑惑的点点头,道:“认识,就是那个双手被人挑了的老邢嘛!”
“我,王凯和老邢三人偶尔打麻将,就是邢老三手脚有点不规矩,不过我一直没有抓到把柄。”
张丽君疑惑的问道:“为什么你知道邢老三的外号?”
大雷不假思索的道:“有一次我见人在麻将馆找老邢的,当时对方叫老邢为邢老三,那时我才知道老邢的外号。”
巩伟一听,急忙问道:“你知道当时找邢老三的是谁吗?”
大雷低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,眼睛却注意两人的表情,心中暗自松口气,本以为是走私的事情暴露在外,他们被警方盯上了,原来是找邢老三麻烦的,道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那人叫阿猫,我曾经在砵兰街见过一次,据说在那边混?”
“阿猫”巩伟皱着眉头念了一遍,道。“你知道具体姓名吗?”
大雷摇摇头,道:“Sorry,我一般在鸭寮街附近活动,不认识那叫阿猫的,要不是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夹处有个明显的蝎子纹身,我根本没有认出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丽君面露思索的道。“大雷,八号那晚你在哪里?”
大雷毫不犹豫的道:“八号晚上我在麻将馆打麻将,大概十一二点左右,和对面的王凯吃了夜宵,又去了酒吧寻欢。”
“大概在酒吧玩到两三点吧!我们各自分别回家。”
“那天有看到邢老三吗?”
“抱歉,麻将馆每天都有几十人,再加上我自己专心在玩,没注意。”
张丽君和巩伟对视一眼,看来大雷和王凯确实不是古董案的盗贼,或许他们有所隐瞒,但应该和此案无关,瞬间升起离去的心思,道:“好的,谢谢你的合作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如果我们有问题,还会找你了解的。”
“可以,随时欢迎。”
话毕,张丽君和巩伟一同起身离开,道:“看来邢老三故意骗了我们,八号那晚并没有和王凯大雷打麻将。”
巩伟笑笑道:“即使他们打了麻将,邢老三也无法说清,十二点之后的行踪。”
“毕竟,从大雷和王凯的口供来看,当晚他们确实有牌局,只不过玩到十一点便散场了。
而刘唐家被盗的时间在十一点到一点之间,哪怕邢老三真的参加牌局,也不能排除他作案的嫌疑,反倒增加了他作案的可能性。”
说着,他拍着笔记本的老猫,道:“最关键我们还有个重大收获。”
张丽君点点头,道:“我们现在就去砵兰街。”
“上车。”
旋即。张丽君和巩伟两人驾车直奔砵兰街,寻找老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