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丽君和巩伟自然听出朱恒话里的潜意思,不过他们两对此也没有意见,虽然出售二手物品的有扒手之类的人,但也有一部分普通市民,因此他们无法对于朱恒的做法点评什么,只能骂一句奸商。
巩伟扬扬下巴,道:“继续说。”
朱恒闻言苦涩的道:“就在半个月前,我生意方面出了一点纰漏,被人骗了一大笔钱财,导致整个资金出现断裂。”
“当时我就想出售字画过渡一下,结果邢老三又带着一批货来找我出手,而我因为心情不好的关系,再加上手头上资金紧缺,就准备打压价格。”
“万万没想到邢老三来了一句,他听说了我的困境,自称他作为一个小角色,三五万或许拿得出来,可对于我的生意来说,简直是杯水车薪,”
“于是邢老三就想出那一批货摆在我那里寄卖,每卖一件货,算一件货的价钱,一旦某些货卖不掉,他就拿走不算货钱。”
巩伟若有所思的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怎么会想骗刘唐呢?”
听见“刘唐”二字,朱恒脸上露出一丝怨恨,道:“我以前和刘唐经常合作,想着他从我手上赚了两三百万,如今我遇到困难,也不要求他资助我一点,只想他借我一百万渡过难关。”
说到这里,朱恒脸上露出一丝冷笑,道:“结果刘唐非但不愿意帮我,还看上了我的仕女图和郑板桥的竹图。”
“按照刘唐的说法,有一位大老板喜欢唐伯虎的字画,只要我愿意出售那副仕女图,最少可以换回五百万,他再加上两个托,七八百万也有可能。”
张丽君接过话茬,道:“刘唐不愿意借钱给你,你就想着联合邢老三坑他一把吗?”
朱恒满脸决然的道:“不错,我一直将刘唐当作朋友,可我现在遇到危机了,他却见死不救,还想着骗我的宝贝,连邢老三都不如。”
“外人或许不清楚古董的行情,可我作为半个内行人员,哪里不知道如今古董市场日益火爆,我那几幅画再持有个几年,即使无法在市场上过亿,也值大几千万。”
“除非我脑子里进水了,不然打死也不会如此短时,这么早就出手古玩字画。”
“于是我越想越气,便把邢老三约出来喝酒,顺便吐吐心底的苦水,没想到邢老三听了我的话,便建议我来一招偷龙转凤,狠狠的坑一把刘唐。”
“原本我以为那只是邢老三的酒话,我也没有放在心上,没想到第二天,邢老三便领着老猫一同上门和我商量对策,看看如何坑刘唐。”
“当时我准备拒绝的,不过想到刘唐的嘴脸,便同意了邢老三和老猫的报复计划。”
“因为我刘唐有着将藏品留在家里的习惯,所以我负责将货送到刘唐手中,由邢老三等人去偷,我再向刘唐索赔。”
“定下计划之后,由我负责实施,邢老三和老猫几人去偷。”
巩伟不禁问道:“你知道邢老三是小偷吗?”
朱恒冷笑道:“我又不傻,他们每次送来的货什么档次都有,赝品的,名牌的,港岛的,国外的,基本上只有小偷拿得出来?”
张丽君好奇的道:“你如何确定字画位置,不怕刘唐将东西放进地下室?”
朱恒自豪的道:“当然是定位器,如今的科技越来越厉害,一颗小小的定位器只有衣扣大小,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忽略。”
“那天我假借对画卷不舍的心思,要求重新鉴赏,趁着刘唐上厕所之际,偷偷的将定位器装进画轴之中,然后到了约定时间,邢老三几人跟着定位直接去偷画。”
张丽君再次问道:“你知道几人行动的吗?”
朱恒耸耸肩,道:“我只见过邢老三和老猫两人,至于邢老三的徒弟四条和幺雀,我仅仅听过他们的外号,并未见过。”
“毕竟我和邢老三之间的合作,也只是因为对刘唐的不爽,并没有一辈子靠这种关系混日子。”
张丽君立即问道:“画呢?”
朱恒努努嘴,道:“画在邢老三手里,他还没有还给我。”
巩伟忍不住讽刺道:“你够蠢的,难道你就不怕邢老三他们几个黑吃黑吗?毕竟他们几个才是自己人,而你是外人。”
朱恒一听,气急败坏的道:“不可能,邢老三不会骗我的,他也没有胆量骗我的。”
张丽君暗自摇头,他们可是查到老猫已经私下里找了船,准备出海避风头,淡淡的道:“巩伟不用和这个傻子说了,先将他送进拘留室醒醒脑子!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