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老三昂着头,道:“阿sir吓我啊?小心我投诉你。”
面对耍无赖的邢老三,巩伟要不是为了顾及老家的颜面,他真的想用一些教训地痞无赖的招数,用来折磨邢老三。
巩伟转头看了一眼张丽君,小声的问道:“Madam张现在该怎么办?”
张丽君微微一笑,道:“不用急,再等一下,同僚们应该会带来好消息。”
“咚咚……”
话音刚落,秦明推开门,走到张丽君身边,道:“Madam,我们已经成功抓回四条和幺鸡,并且成功的拿回丢失的古董字画。”
邢老三闻言脱口而出道:“不可能,我…”
张丽君笑眯眯的盯着邢老三,道:“不可能什么,说啊,你怎么不说了?”
邢老三不禁想抽自己一嘴巴,差点儿就说漏了嘴,可想到秦明的话,心中就忍不住忐忑,万一让条子找到赃物所在,那他就彻底完了,尴尬的笑笑道: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秦明转头看向邢老三道:“你以为将字画附上一层假画,伪装成无名之人的赝品,挂在麻将馆就可以骗过警方了吗?”
“可你恰恰忘了,我们既然顺藤摸瓜找到你了,那我们只要调查你的异常反应,就能查到赃物的位置。”
听到秦明的解释,邢老三心里不禁咯噔一下,面色越发的难看,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赃物所在。
“根据某些师奶的说法,自从你的画挂在麻将馆里,每次有人路过画作的时候都会看几眼,生怕别人破坏你的作品,真当自己是什么画家了。”
“实际上,她们却不知晓,你并不是在乎假话,而是担心家里的真迹,一旦那玩意出现破损,价格就会直线下跌。”
这秦明的话可以说,讲到了邢老三的心底,对于他来说,那些画不单单是钱,更是维持下半身生活的支柱。
可他却不能也不敢露出一丝异样,不然这辈子都走不出警署,道:“阿sir,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虽然我送了麻将馆一副锦鲤图,但它只是我手绘画,根本没有什么赃物,你们这些条子可别想污蔑我。”
对于邢老三的否认,张丽君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,道:“邢老三想清楚再说话,一旦你那些同伙交代了,那你就没有将功折罪的机会了。”
此话一出,邢老三陷入了犹豫,他不怕朱恒自爆,反正朱恒并没有真正的和他们一起行动,他完全可以说是开玩笑或者在忽悠朱恒。
可他却担心四条和幺鸡两人,尤其是小弟子幺鸡,虽然幺鸡在偷窃的天赋上远超四条,但幺鸡胆小,怕经不住条子的恐吓,直接撂了,到时候就该他傻眼了。
而张丽君看着邢老三变幻的脸色,心知他已经陷入了犹豫,暗地里用手肘捅了一下巩伟,对着邢老三道。
“我口渴了,出去喝杯水,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能交代,不然我不会继续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巩伟合上口供本,故意瞪了一眼邢老三,道:“扑街,好好想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