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彦博做了个请的手势,道:“姜教授这边请,我们法证有间小会议室,平常我们很少使用它,那里不仅安静,也比较干净。”
姜玉松点点头,道:“可以,你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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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下午的忙碌,姜玉松终于从会议室里走出来,扫眼办公室闲聊的李鑫几人,自信的道:“各位,我已经成功取出画了。”
鲁军急忙紧紧握着蒋玉松的双手,道:“姜教授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
表面上鲁军一直摆出胸有成竹的姿态,实际上对于此案比较发虚,一方面侦查的时间太短,另一方面破盗窃案,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寻回赃物。
万一小偷将东西藏在某个角落,却又不愿意交代出来,那他们办案人员就会彻底坐蜡了。
尤其是湾仔CID从麻将馆寻回了失物,他也担心有没有被人掉包或者损毁。
现在听到姜玉松取出了失窃画,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回到肚子里。
旋即李鑫几人一同进入会议室,就见桌面上摆放着唐伯虎的仕女图,郑板桥的竹图,米芾的行书以及祝枝山的草书。
“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字画,看看这幅竹图,图竹子虽然看似凌乱无序,但整体看却挺拔笔直,还透露着一股宁折不弯的气度。”鲁军盯着郑板桥的竹图,不禁感叹道。
李鑫盯着唐伯虎的仕女图看了一会儿,虽然没有西洋画的写实,但却颇有韵味,凉亭,诸多花朵,配合上羞涩的持扇女子,整体风格充满了一种古典的浪漫和自然,道。
“不愧是唐伯虎的画,这仕女图确实很棒,就算我不喜欢字画,也能看出它独属于东方的意境美。”
顿了顿,他又对着姜玉松问道:“姜教授,这些是真迹吗?”
姜玉松推推眼镜,道:“按照我对古代字画的研究,这四副字画不管是纸张的颜色,,还是画轴的风格,亦或者画技和书法风格,全是古人所作,应当是真迹。”
“当然,除非模范者技术高超可以瞒过我的双眼,到时候我只能通过高科技检验字画真假了。”
李鑫点点头,道:“原来如此,不过还是得感谢姜教授的帮助,不然就我们这些警队大老粗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揭画,甚至原画还能不能完好都得打个问号。”
转头看向高彦博道:“彦博,此画作为重要物证,我需要先带回去,让失主辨认一下真伪。”
高彦博点点头,道:“没问题,你可以先把画带回去。”
旋即李鑫和鲁军两人收起画卷,对着姜玉松道:“姜教授,今天你帮了大忙,我本该请你吃顿便饭表达谢意,不过这次的盗窃案比较急,我们需要和失主联系,验证是否是遗失的字画,方便尽快结案。”
“这样,你看周六有空吗?到时候我做东,亲自向你赔罪。”
姜玉松虽然在港岛有人脉,但也不介意认识一位署长,哈哈一笑,道:“李sir说什么话,什么赔罪不赔罪的,不过周六我有空,届时就等你的大餐了。”
李鑫又对高彦博和莫淑媛,道:“彦博,淑媛,周六你们也得来,记得叫上阿琛。”
高彦博笑笑道:“放心,我和阿琛从不会缺席大餐的。”
莫淑媛嘴角泛起娇艳的笑容,故意问道:“可以带家属吗?”
李鑫耸耸肩,道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