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苏双手抱胸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小白,你现在胆子大了,连我都敢打趣了?”
白敬亭讪讪笑着收回手,目光中划过一抹探索,对着关祖试探道:“关哥,你们今晚怎么来了?难道抓我们地下赛车,还是抓赌?”
关祖摆摆手,目光盯着不远处说话的车手,道:“你想多了,先不说飞鹅山不归我们湾仔警署管,就算你们在湾仔,只要和警方报备过后,同样也可以举办机车大赛。”
“而我们警方更多的针对非法赛车,特别是那种喜欢在闹市区横冲直撞的。”
“说实话,就以那些人喜欢不讲规矩的脾性,一旦让他们进入闹市区,那大家今后别想出门了,基本上每天都会和路人车辆发生车祸。”
虽然白敬亭也喜欢玩赛车,但他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情不干,例如他从不,也不敢在市区赛车。
一旦在闹市区发生交通事故必然是重大灾难,就算以他的家境可以躲法律责罚,也会引发重大舆论指责。
万一他们在闹市区赛车撞到港岛大人物,到时候不仅是自己倒霉,甚至会连累到家中,搞不好能破产。
故此,唯有那些暴发户才会无法无天乱来,实际上他们却不知道,自己只是没有惹上大人物,不然人家分分钟就会让他们家破人亡。
“放心,我从来都是在郊区玩赛车,而且每次都会向当地的警署报备临时封路,避免比赛时发生交通事故。”
关祖目光落在大波身上,就见他面容凶狠,一头散发,和几个小弟靠在摩托车吹水,对着大波扬扬下巴,道:“那人你认识吗?”
白敬亭顺着关祖目光看去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他叫大波,油麻地人。”
“据说他刚刚从赤柱出狱,平日里帮人看场子以及收取贵利,后来买了一辆机车,凭借着出色的技术,打入了机车圈,和那些喜欢机车的矮骡子玩在一起。”
“偶尔他们自己会办一些小型的机车比赛坐庄,例如千米竞速,百米独轮冲刺等独特的项目,以此吸引些赌鬼参加赌博!”
“另外,听说这人手脚不干净,有时候带小弟充当飞车贼抢路人。”
关祖几人一听,心中越发觉得大波嫌疑越重,刚出狱,喜欢机车,有当抢劫犯的传闻,只不过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,不宜对大波行动。
就听陈三元故作好奇的道:“白先生,你如何知道大波有飞车党经历?”
白敬亭撇撇嘴,道:“我们作为地下赛车的举办方,不管是为了维护赛场秩序,还是每位参赛选手,粉丝和观众的安全,我们必须调查每位选手的背景。”
“万一,我这赛场放进来一个仇富或者有报复社会倾向的,我可扛不住那口大锅。”
方木试探道:“白先生,那大波真的抢劫了吗?”
白敬亭仔细想了想,摇头道:“那我不清楚,我们查的全是大伯表面消息,最多就是自己做庄,而那些什么抢劫,还是后来他成功入选才打听到的。”
想了想,又解释道:“像我们这种年度比赛,哪怕选手并未拿到冠军,也有至少十万港币的出场费,因此经常有落选选手到处散传对选手不利的谣言。”
陈三元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你们如何选择选手?”
白敬亭不假思索的道道:“我们的属于邀请和报名双重制,例如今天的比赛,我们在三十天前便对外公布了赛事,第一个十天时间给选手报名以及邀请高手。”
“然后我们会再用十天时间筛选选手,剔除那些浑水摸鱼的,最终选出十名选手,再加上去年的冠军,一共十一人参赛者。”
说着,他低头看眼手表,故作焦急的道:“关哥,苏姐,时间差不多了,我得先去确定路线安全,我们待会聊。”
关祖轻轻推着白敬亭,嘴里道:“阿亭,你的事要紧,先去忙吧!”
等到白敬亭走后,陈三元立即问道:“关sir,你们觉得大波会是飞车党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关祖摇摇头,道:“等下我们各自找人打听有关大波的事情,我相信总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