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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街边糖水摊。
关祖,方木,周苏和陈三元四人看似喝着茶水,余光却一直盯着大波一行人。
陈三元喝着糖水,小声的问道:“你们说大波几个来这里干什么?他们也不像喜欢逛街啊!”
关祖对着兄弟维修厂扬扬下巴,道:“按照小白的消息,华弟在对面维修厂工作。”
周苏若有所思的道:“看来大波对于机车比赛之中输给华弟,心底确实感到不服气,方才盯上了华弟几人。”
方木用汤勺舀了点糖水喝着,嘴上却道:“我看大波并非是为了比赛输赢,而是盯上了那笔奖金。”
陈三元附和的道:“我同意方sir的看法,大波虽然平日里或许看重颜面,但机车比赛输掉,还不至于太过丢脸,因为本赛本身就充满各种可能性,所以我觉得他们是对奖金心动。”
关祖点点头,道:“根据小白给我们的消息,大波几人当晚输掉了三十多万,还不包括训练时的花费,对他来说,这不是简单的输赢,而是涉及上百万的利益。”
“因此,他们盯上华弟大概率是为了那五十万奖金,现在只要大波几人敢出手,我们就能人赃并获。”
这时方木接过话茬,道:“关sir,我在调查华弟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一件事,目前他卷入了一件金行劫案之中。”
“说说看,怎么回事?”周苏好奇的问道。
方木组织了一下语言,道:“具体情况,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根据我查到的情况,洪义的喇叭在年前带人抢劫了庙街的金铺,由于警方提前赶到现场,他们没有来得及逃命,而嫌疑人之一的华弟便在现场绑了一位人质,他依靠人质逼退警方,成功逃跑。”
“目前警方已经找回人质,可对方并不愿意合作辨认劫匪,导致金行劫案陷入僵局,始终无法追查到凶手。”
陈三元好奇的问道:“既然如此,庙街伙计为什么会怀疑华弟呢?”
方木立即道:“两个原因,第一庙街警署早就盯上了喇叭,只不过他们没有抓到喇叭的马脚,因此还没有对喇叭一伙人进行抓捕。
另一方面,据说上次警方在现场抓捕喇叭一伙人,当时打掉了劫匪的车手,而华弟作为洪义出名的赛车手,喇叭团伙逃跑时需要车手,双方属于同一个社团,华弟自然进入了警方的视线。”
周苏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这么说,华弟也并非简单的角色,不然他岂会参加抢劫,甚至让受害者都不敢指认他。”
方木点点头,道:“不错。”
“据我了解,华弟是一个舞女生的孩子,那舞女生下华弟之后,便将华弟丢给几个姐妹抚养,自己却是一走了之。”
“由于华弟自小在夜场生活关系,和社团有太多的瓜葛,大概八岁就拜到七哥门下,从资历上来说,他属于老四九了。”
关祖扬起下巴,道:“看来我们盯上大波,还是有好处的,说不定一次性可以破获两起抢劫案。”
陈三元不由说道:“单凭我们四人恐怕无法调查两个抢劫团伙,还得需要帮手。”
方木哈哈一笑,道:“三元,你想多了,我们只能算前期排查,真正干活的时候整个组都会出动,必要情况下会叫上军装和PTU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