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手一挥,道:“兄弟们走,大哥请你们去KTV玩。”
看着喇叭远去的身影,七哥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,本以为喇叭会给他几分面子,放弃追杀JoJo,没想到喇叭打心底看不起他,连和他谈判的兴趣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七哥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愧疚感,既然喇叭不领情,他何必用热脸贴冷屁股,别搞的和华弟离心离德,那才是真正的笑话,道。
“华弟,那件事我就不劝你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想了想,又道:“我这当大哥的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提醒你自己小心点,千万别陷的太深,最后淹死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华弟看向喇叭的目光中划过一抹冷漠,微微点头道。
另一边,路边的一辆丰田车,就见大波,项冬四人坐在车内。
大波坐于副驾驶,嘴里叼着烟,对着犹如螃蟹一般横行霸道的喇叭,道:“那个就是喇叭?”
项冬微微点头,道:“对,他就是喇叭,洪义的草鞋,为人嚣张跋扈,不论是社团叔伯,还是小弟,他全都看不上,想欺负就欺负,在社团里简直和臭虫一般,遭人厌恶。”
大波抽着烟,目光中充满了玩味的眼神,道:“是挺嚣张的,比我还嚣张,”
项冬嗤笑一声,道:“在道上越嚣张活得时间越短,或许他一时耀眼,却容易被那些新出头小瘪三注意,那些扑街就喜欢踩着狠人出头。”
对此,大波并不感到意外,想当年他刚出茅庐就带着几个小弟在街头厮混,后来为了出人头地,就带着小弟干了家门口的老大龅牙,生生抢了他手里的赌档生意。
之后,他的赌场生意越来越大,为人也越来嚣张,又引起另一个麻将馆马王的敌意,两方发生过数次大战。
最后,他亲手送马王下去卖咸鸭蛋,自己则进入了监狱。
想想一晃多年了,大波甩开脑中的杂念,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你们查到喇叭的住址了吗?”
二娃立即道:“我收买了几个边缘人,根据他们的说法,喇叭住在将军庙那里。”
“然后这两天我暗中观察发现,喇叭每天凌晨三点左右回家,大多数情况下会带一两个小姐。”
大波一听,顿时感到有机会黑吃黑,道:“大象回去,让大家伙先休息一下,凌晨我们就行动吃掉喇叭。”
“是,波哥。”
话毕,项冬立即发动汽车,顺着车流,消失于黑夜。
就在他们不远处,一辆黑色奔驰车内,关祖,周苏四人默默的跟上丰田车。
就听陈三元问道:“你们说大波来这里干什么?”
关祖淡淡的道:“十有八九是盯上华弟,甚至是喇叭了。”
方木一边开着车,一边笑嘻嘻的说道:“如果他们双方发生黑吃黑,那我们岂不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双方一网打尽。”
“恩,现在就怕他们双方联合,那到时候事情才会棘手,两个专业的抢劫团伙,谁知道搞出什么事情。”关祖阴沉着脸说道。“所以我们要盯着他们,绝不能给他们机会联合。”
周苏不由得说道:“幸好我们成功劝说华弟当了污点证人,现在大波和喇叭联手,那他们只会死的更快。”
“对。”关祖点点头,道。“因此,我们必须盯好华弟,确保他不会出现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