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平雄痛的眼泪鼻涕直流,发自内心的哭喊,叫痛着。
李鑫故作不耐烦的道:“你不是硬骨头嘛!哭什么,来把左手给我。”
平雄泪眼汪汪的看着血肉模糊的右手,感受着手指传来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,他再也不敢试探李鑫等人是否够狠。
即使八面佛心狠手辣,冷漠无情,可以面不改色的将敌人和叛徒丢进鳄鱼池喂鳄鱼,以此宣扬狠心。
而眼前之人也不遑多让,什么话都不问,便用枪托砸断了他的右手手指。
相比远在天边的八面佛,眼前的之人更加恐怖,死死的将双手护于怀中,焦急的道:“我说,我说。”
李鑫满脸不耐烦的道:“你别千万说啊!”
“我以前和人学了用刑的本领,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对敌人上刑的机会,你要是现在交代八面佛的位置,那我岂不是浪费了我的才艺。”
“这样,你再坚持一下,让我试一下夹棍,阉割,剥皮等手法,之后再交代如何?”
此刻,李鑫在平雄眼里就是一个魔鬼,就算八面佛也没有他残忍,惶恐的道:“我说,我说。”
“在我们离开之后,八面佛将会乘坐直升机,直飞鳄鱼谷,将会从那里乘坐渔船离开太国,前往老挝。”
石荣疑惑得的问道:“不对啊!你们明明让太国正规军堵在军营门口,为什么能够逃出来?”
对于石荣的疑问,平雄不禁嗤笑一声,道:“太国上上下下的军队有五成的属于军阀,剩下三成贪污受贿受命各个市长,国王真正指挥的仅有两成。”
“而这次围困八面佛的安水将军,更是和八面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虽然他无法违背上面的命令,让八面佛三个营兵力全部离开,但却能睁一眼闭一眼放八面佛逃亡他国。”
李鑫满脸不解的横眼平雄,问道:“八面佛为什么要去老挝?”
平雄满脸痛苦的表情,道:“八面佛以前就知道太国内部不靠谱,觉得太国看似安全,实际上他们内部勾心斗角,无比的混乱。”
“所以,他自从成为将军之后,就除了一直大力发展武器装备,便是在老挝建立第二营地。”
“一旦太国这边的事业倒台,他还有老挝可以东山再起。”
石荣一听,心里顿时急了,要是让八面佛跑了,急忙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?”
平雄忍着痛,惨笑道:“因为我做了十多年八面佛的替身,有时候他为了那边分基地得和老挝官方打好关系,可太国又不能没人坐镇,所以八面佛会让我替代他坐镇。”
“然而,八面佛担心我借鸡生蛋或者生事,他每次离开太国的时候,皆会留下缅娜和沙立作为监视。”
“一旦我有任何异动,他们两人将会直接将我枪杀。”
“当然,虽然我只是八面佛的替身,但下面的人不知情。
他们经常向汇报工作,一来二去,这些年以来,我多多少少也掌握了一些八面佛的秘密以及关系。”
李鑫若有所思的道:“既然你说八面佛会去鳄鱼谷,那你又如何知情的?”
“要知道,像逃生路线和逃跑工具,每多一个人知晓,那对于八面佛来说,危险性就大一分,他怎么可能让你这个冒牌货知道逃生路线呢?”
平雄凄惨的一笑,道:“是,八面佛确实不会让我知晓他的逃生路线,可那些小兵却会向我汇报啊!”
“当时那几个鬼佬‘保护’我出门的时候,有个地勤和我汇报,他们已经检查过直升机,询问我什么起飞,赶往鲨鱼谷。”
难怪这冒牌货会知道八面佛逃跑路线,原来是小弟向他汇报的。
石荣当即对着李鑫问道:“阿鑫,你知道那什么鳄鱼谷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马昊云开口接过话茬,满脸悲伤和愤怒的道:“我知道鳄鱼谷在哪里。”
李鑫一看马昊云的表情,便知道他想到了往事,拍着马昊云的肩膀,道:“昊云带路,这次我们一定会留下八面佛的。”
马昊云重重的点头,道:“各位上车,我带你们去鳄鱼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