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密布,细雨绵绵,
金雄一身警服的站在窗前,手里捧着杯咖啡,目光投向远处的高楼大厦。
“子健。”
“sir。”
“老家发来公函,邀请你前往老家协助抓捕那边的白面拆家,对此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No sir。”
李鑫轻轻“恩”了一声,道:“这次我让你去往老家,一方面是安排你协助对方抓捕白面拆家,另一方面是为了让让你避避风头。”
不等张子健的疑惑,他又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你和警队之间的联系断了太久,在此期间还帮着八面佛走私白面,内务科一定会追着你调查。”
“虽然我会保护你的,但我无法插手内务科的动作,只能替你沟通,降低你的压力。”
张子健一听,心里微微泛起波澜,他明白李鑫所言极为正确,在内务科和老廉眼里,他就是一份功劳,渴望用他的自由和未来,作为上升的台阶。
而如果没有李鑫的庇护,他最好的结局估计就是放大假,更大的可能性是蹲赤柱。
毕竟,他在失联期间,为八面佛做了太多的运输白面工作,要是警署不承认他属于卧底,等于默认了叛变,低下头道:“Thankyou sir。”
旋即他犹豫片刻,问道:“Sir,有件事不知道当不当问?”
李鑫用脚趾头想,也猜到张子健关心的是缅娜,道:“你不用担心缅娜,她虽然算是主谋之一,但主要在太国周边贩卖白面,并未直接参与港岛白面交易,也没有和老家粉商有直接接触。
“以她的罪名,顶多判个二十三十年,要是找个好一点的律师,估计十年就能出狱。”
“当然,我做的一切都是看在你于八面佛一案之中立功的份上,再加上缅娜曾救你一命,方才对缅娜手下留情。”
“然而你要是继续和缅娜有任何私情,那我就得怀疑你的身份以及用心了。”
听到这里,张子健心里一阵复杂,说实话,他对缅娜虽然没有夫妻之情,但有些感激。
若非缅娜当日的求情,他已经成为八面佛鳄鱼潭内的一堆粪便,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鑫喝了一口咖啡,道:“你可以走了,另外将马国英叫来。”
“yes sir。”
不多时,马国英敲门而入,走到李鑫旁边,和李鑫一同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以及热闹的街头,对着李鑫问道:“头儿,你找我?”
李鑫平静的道:“国英,你们从太国回来几天了,港岛仅存的两个白面拆家抓到了吗?”
马国英当即说道:“Sir,我们只抓到黑柴,另一个肥九。”
“唔……他让八面佛当成了警方的内鬼,在我们去往太国的时候,被八面佛派来的枪手在夜场里几枪干掉了。”
李鑫随手将咖啡杯朝着桌面一扔,咖啡杯旋转着,稳稳地落在办公桌上,杯中的咖啡没有一滴泼洒。
旋即他掏出香烟点上,吸了一口,道:“那你们或者重案组抓到凶手了吗?”
马国英为难的说道:“Sir,肥牛死于四季夜场,由于那里属于东九龙警署辖区,因此并非我们湾仔负责调查,而是东九龙CID调查的案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