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贵抿了一口茶,道:“与其说,西九龙警署可能有黑警,我更加怀疑中环警署的问题,说不定它们哪里露出了马脚。”
沈雄接过话茬,道:“李sir,我觉得常sir讲的没有问题。”
“要知道,港府和汇丰之间的关系极为密切,甚至可以说,汇丰就是总督府的钱袋子,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情况。”
“而我们为了不得罪死汇丰,先前曾暗中提醒汇丰小心劫匪,估计汇丰担心钱财的损失,向中环申请了保护。”
“而以鬼佬对汇丰的重视,肯定会让中环警署对汇丰银行提供顶级的保护措施,而这一举动等于变相的告诉劫匪,警方已经查到他们了,也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汇丰了。”
常德贵一听,不禁说道:“李sir,我觉得沈雄猜测十分有道理。”
“要不然无法解释洪继鹏为什么会在今天发现团伙有内鬼,抛弃临时住所。”
“不管是唐宁街,还是总督府,对于汇丰的看重,超过所有人的想象,一旦他们提前得知劫匪盯上汇丰,绝对会增加保护,让洪继鹏发生端倪。”
“当然,我并非指责中环警署的动作太大,从某种程度来说,如今的汇丰早已经不是普通的银行,简直可以说和港股绑定,甚至可以说它是港岛经济的指标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李鑫道:“若非如此,你也不会破坏警队的纪律,暗中提醒汇丰小心行事。”
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,心中暗道,奶奶的,他什么时候在意过汇丰银行或者港岛股市,那玩意从建立之初,就是鬼佬收割韭菜的工具。
而且如今汇丰作为总督府封钱袋子,除了留下港岛政府正常运作的经费之外,其他的钞票或者黄金全部运回樱国自用。
所以,他的想法是借助洪继鹏抢劫机会,悄悄的给汇丰来个偷龙转凤,将送往樱国的钞票半途移送回老家。
而以老家对港岛的重视,这批钱最后还是会转回港岛,用来维持港岛的正常运转和稳定。
李鑫抽着雪茄,道:“行了,言归正传。”
“眼下洪继鹏发现团伙里有内鬼,他一定会想办法挖出章sir,所以你们短时间不用主动联系他,等他那边安全了再说。”
“Yessir。”常德贵和沈雄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旋即沈雄又问道:“李sir,常sir,眼下洪继鹏已经知道我们警方盯上他们了,你们觉得他还会不会按照原定计划抢劫汇丰银行了?”
“如果洪继鹏临时改变计划,那他接下来又会准备抢哪里,我们又该如何阻止他?”
常德贵吸着烟,道:“通过大家调查研究,我认为洪继鹏这人虽然多疑且谨慎,但狂妄自大,做事果断,他不会因为我们警方盯上他了,就放弃抢劫汇丰的计划。”
“洪继鹏现在可能也在思考警方的下一步工作,说不定嘲笑我们的愚蠢放松对汇丰的关注。”
李鑫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我也怀疑洪继鹏会按照原定计划抢劫汇丰,不过他先前想的直接抢银行,现在可能改为抢运钞车。”
“当然,他抢劫犯银行或者银行保险柜的概率也不小,毕竟他们不像其他的劫匪,仅仅动用枪械,而是以炸药为主。”
沈雄不禁头疼得感叹道:“是啊!我们现在摸不着洪继鹏的想法,根本没有机会布下陷阱,在案发电池抓他。”
“最麻烦,现在中环警署的盯上此案,虽说他们并没有和我们讨要相关的卷宗,但不会放过立功机会。”
“万一他们也深入调查此案,难免会让洪继鹏警惕,搞不好还有可能误伤章sir。”
李鑫一听,双目不由得放光,手指敲着桌面,若有所思的道。
“如果中环警署开始调查此案,那我们正好利用他们充当明面上的盾牌,吸引洪继鹏的注意力,我们重新潜入暗中追查洪继鹏。”
“我看可以,”常德贵转头看向沈雄,道。“阿雄,希望你别让我和李sir失望。”
“Yessir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