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沈雄顿时陷入了沉默,或许他们应该更加强势一点,不然也不会连三分钟的警戒线都不能进入,只能充当外围的支援任务,
眼见沈雄低头,李鑫又补充道:“当然,我知道你们不想为了一个任务和中环警署产生矛盾,可是有时候该争,还得争。”
沈雄一听,顿时无话可说,道:“Sorry sir。”
稍微一顿,就听李鑫又道:“第三,警惕心。”
“这次洪继鹏只想着甩掉尾巴,可要是下一次遇到发癫的呢?万一他们在老窝附近无差别地丢炸弹,那你们又如何抵挡,又如何保障市民安全。”
“届时,即使你们成功抓捕所有的犯人,也会遭到各方的指责以及压力。”
“Sorry,sir,”常德贵和沈雄二人心里清楚,普通的错误李鑫能够容忍,可他无法容忍重案组的骄傲大意和“懦弱举动”。
特别是未曾和中环警署竞争案件主导权,方才是李鑫发怒的真正理由,
实际上不管所谓的疏忽大意,还是速度慢,根本不算什么事,除非是那种有市民或者伙计伤亡,不然一般都会睁一眼闭一眼,搁置几天也就过了风头。
而他们有着章在山那张底牌,即使抢不到主导权,也能共享办案权,结果却因为担心承担汇丰银行带来的压力,他们选择了放弃办案权。
看似他们不用承担汇丰银行压力,实际上非但被中环警署看不起,同样也让李鑫丢脸了。
李鑫抽了一口烟,道:“我收到风,洪继鹏虽然从港岛跑路了,但他临走前抢走一批两亿美刀的黄金。”
“什么?”章在山,常德贵和沈雄三人惊讶的道。
章在山满脸不可思议的道:“李sir,你说得风声究竟是真是假,为什么我们没有听说过两亿黄金的事情?”
李鑫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们知道汇丰…不,鬼佬一直暗中将港岛的财物运回樱国吗?”
常德贵迟疑的点点头,道:“我倒是听过类似的传闻,好像是自从确定港岛回归之后,鬼佬每半年都会将一批财物运回唐宁街。”
稍微一顿,他又疑惑的道:“据我所知,那些财货全部是通过樱军的运输机运送回唐宁街,难道说,洪继鹏还能从虎口拔牙?”
李鑫微微颔首,道:“尽管我不知道洪继鹏如何作案的,可我得到的消息,他确实抢走了这次汇丰运回唐宁街的两亿美刀黄金。”
“故此,你们几位,尤其是重案组的,最近要醒目点。”
“不管是上面鬼佬,还是汇丰银行,现在全部憋了一肚子的火,一旦你们在此期间再犯错误,他们绝对会将怒气撒到你们头上。”
“Yes sir。”章在山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旋即李鑫看向章在山道:“这次你的卧底行动,不仅抓住了洪继标,还破坏了他的预定计划,算是彻底得罪了洪继鹏,今后办案时小心一点。”
章在山点点头,道:“李sir放心,即使没有洪继鹏,我办案时也会万分小心的。”
“毕竟,我们这些做拆弹专家的,只要有一次失误,基本上就可以和这个世界告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