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明媚,暖风拂面,吹得人昏昏欲睡。
“今天收获如何?”
李鑫走到湖边,在姚学琛身旁蹲下,目光打量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偶尔可以看到燕子掠过。
姚学琛顺着声音看去,就见李鑫在旁边,惊讶地道:“李sir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李鑫掏出雪茄盒,从盒子里取出雪茄递给姚学琛,问道:“要来一根吗?”
姚学琛思索了一下接过雪茄,将雪茄放进嘴里,李鑫用打火机将其点燃,他深吸了一口雪茄,不由得“咳”了几声。
李鑫见此,莞尔一笑道:“学琛,这玩意就是装B的,一般人吸这玩意不过肺,就在口腔里转悠一圈就吐出去。”
姚学琛露出尴尬的笑容,道:“我是第一次碰这玩意,并不知道它不用过肺。”
李鑫笑道:“不碰最好,我是因为工作原因,迫不得已才吸它的。”
“虽然这玩意不是好东西,但和人,尤其是第一次打交道的陌生人,却完全能拉近关系。”
顿了顿,他盯着水面下空荡荡的鱼钩,心中暗自摇头,看来姚天保过去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了姚学琛的心理状况,便道。
“学琛,不管你生父过去为人究竟如何,和你本人却没有多大关系,你要是为他选择自甘堕落或者退缩不前,那就对不起你养父和母亲的期望了,也对不起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此话一出,姚学琛面露苦涩的笑容,说道。
“Sir,我原本以为家父是个正经生意人,遭遇意外离世,结果他居然是一位活跃于港岛的大老千,专门骗人钱财。”
“最让我想不到的是,我养父也是受害者之一,自从我从我妈口中得知我父亲的做法之后,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养父。”
李鑫嘴里吐着烟气,悠哉地道:“你觉得对不起程兆康,对不起他的养育之恩,对不起他的信任?”
姚学琛艰难地点头,道:“是,我确实感觉对不起爹地。”
说到这里,他露出一副回忆的表情,继续说道。
“自从我…姚天保离世之后,妈咪就带着我嫁给养父程兆康。”
“虽然我在程家一直遭受着各种的歧视,白眼以及排挤,但我养父待我极好,犹如亲子,不管是上学,还是衣食住行方面,从未亏待过我。”
“还记得家里没钱送我读大学,本来我想勤工俭学或者辍学,他却劝我不要多想,好好读书,转头却低三下四地向那些程家人借钱,供我读大学。”
“所以,当我得知姚天保的作为,我现在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,每次看到他,我心里就说不出的愧疚。”
“想到姚天保故意布局不仅害他生意破产,还让他丢了程家的继承权,我打心底就觉得我爹属于…属于罪有应得。”
姚学琛面露惆怅地吸一口烟,道:“原本我想着,既然我爸已离世多年,也算是人死债消,我今后当多多孝顺养父,就当为我爹赎罪,也是为了报答养父的恩情。”
“可是当我和我妈谈过话,了解我…姚天保生平之后,我突然发觉您在办公室向我提及姚天保,并非是无的放矢,绝对有情况。”
“我左思右想,排除掉所有猜想之后,哪怕我心中再不愿意承认,也不得不接受,姚天保当日并没有死,而是假死脱身,趁机离开了港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