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hankyousir。”常在贵起身敬礼道。
李鑫摆摆手,对着常在贵道:“坐下说话。”
稍微一顿,他等到常在贵坐下之后,方才开口道:“关于季正雄的事情有什么消息了吗?”
常在贵略带尴尬的道:“Sir,虽然我们从线人口里查到了一些季正雄的消息,但并没有抓到季正雄,仅仅抓捕到他的一个小弟。”
“季正雄的小弟?”李鑫迟疑地问道,“他是什么人?”
常在贵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那人叫大辉,三十一岁。”
“曾经十七岁因为盗窃罪入狱,后来在监狱认识了季正雄,出来之后,曾和季正雄混了一段时间,结果双方闹翻了,就此断开联系。”
“按照大辉的说法,他前几天带着家人去看电影,没想到在电影院门口遇到季正雄。”
“尽管他现在回归正道,有家有业,可他担心如果装作不认识季正雄,有可能激怒季正雄,从而使季正雄伤害到妻儿,只能捏着鼻子和季正雄打招呼。”
“之后,他们在谈话过程中了解到季正雄还没吃饭,他妻子小慧便邀请季正雄到家里吃了顿便饭,并留他住了一宿。”
“通过大辉和小慧两人的说法,他们自季正雄离开之后,便再也没有见过季正雄。”
“若非我们阿sir找上门,他们自称,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季正雄那三个字。免得麻烦上身。”
李鑫从桌上的雪茄盒里取出两根雪茄,丢了一根给常在贵,另一根叼在嘴里,用火柴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常在贵思索着道:“我觉得,大辉夫妻的话有真有假。”
“真话在于,他们确实不愿意和季正雄有瓜葛,尤其眼下季正雄正被全港通缉,一旦和季正雄有牵连,很容易让警方当成抢劫同伙。”
“而假话在于,大辉和季正雄不单单是普通的朋友关系,大辉有可能曾经是抢劫团伙之一,只不过我们并没有证据表明大辉是抢劫犯。”
李鑫微微颔首,道:“如果你们没有证据,那就去翻旧档案,或许档案里有关于大辉抢劫犯的线索,届时有了线索,就能重启案件。”
常在贵不假思索的道:“李sir,我已经展开对旧案的分析和调查,尤其是关于季正雄的卷宗,几乎是一页一页查,一字一字地扣。”
“然而,季正雄的档案装了足足一个铁皮柜,其中还掺杂着少许以季正雄名义立卷的案卷,所以我们只能慢慢地排查!”
李鑫点点头,对着常在贵警告道:“常sir,你也是警队老人了,我希望你明白,不管你们怎么查案子,别忽视了外面的真正的祸害。”
“别看季正雄现在安分守己,可我却感觉他想搞一波大的,一旦让他做成了,到时候整个警队会陷入被动局面。”
常在贵点点头,道:“李sir放心,虽说我们在调查旧卷宗,期望能够查到有关大辉的线索,但对于季正雄的调查也没有放弃。”
“警方不仅在大范围排查季正雄的踪迹,还暗地里通过线人和军火商调查他的消息。”
李鑫微微颔首,道:“很好,我期待听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“行了,你先回去忙吧!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你通知姚学琛一声,那件事尽管处理好,不然我只能安排其他人接手了。”
常在贵疑惑地瞥眼李鑫,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,点点头道:“好的,我会通知姚学琛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