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总部。
相比李文(彬)几人因为有人背锅的关系,刘杰辉真的是愁容满面,愠怒道:“志伟,整整两天了,那些人还没有交代吗?”
曹志伟苦笑一声,道:“刘sir,那些歹徒个个说只是听命令办事,根本不知道背后操纵者的身份。”
“而且那些小弟们交代,曾经有个新来的马仔试图打听马嘉文背后的人的消息,结果被毒蛇发现了他的小动作。
然后马嘉文当着众人的面,将那个小弟活埋了,自此之后,再也没有小弟敢打听背后老板的身份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说实话,我怀疑那个蝮蛇是唯二知晓背后老板身份的劫匪,只不过他当时和另外三名劫匪守着门卫亭。”
“而飞虎队需要为我们打通进入印钞厂的障碍,只能将他们处理掉了。”
听到曹志伟的解释,刘杰辉心中越发的恼火!
在他看来,这一切是飞虎队故意给他的难堪,他们明明能无伤拿下蝮蛇三人,结果却是现场将他们击毙。
“我不相信除了蝮蛇和马嘉文之外,那些歹徒没一人知道背后指使者的身份。”
曹志伟干咳一声,一脸不好意思地道:“李sir,有可能那些人还真的不知道背后指使者的身份。”
“说实话,我们为了尽快地获得口供,对他们使用了一些特殊审讯的手段。”
“结果那些人受不住手段,就开始胡编乱造,有的说是南越人,有的说是东瀛人,更有说是我们警务处处长。”
此话一出,刘杰辉和叶晨嘴角微微抽搐,即使他们想将金泰钰踢下台,然后换自己或者自家人上去,也不适合用这案子故意往金泰钰头上按。
一方面金泰钰终究是警务处处长,哪怕他想弄些额外收入,也不需要用这种低端的手段,完全能利用某些隐蔽的消息,获得报酬。
另一方面,这种污蔑手段太次了,别说金泰钰是警务处处长,单凭这种程度的口供,便连曹志伟都无法诬陷。
尤其是一群歹徒口供完全不同,完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,连作为旁证参考都得打个问号。
就听叶晨问道:“我记得车间里的工人说过,那劫匪头目在我们警方抵达之前,曾经收到过一个警示电话,你们去电话公司查了号码吗?”
曹志伟不假思索地道:“我们查过了。”
“按照电话公司的说法,那个号码属于不记名卡,任何人都能在报亭买到并且使用,而且那个号码只使用了一次,根本查不到号主是谁。”
叶晨思索着说道:“这么讲,警队里还有一只老鼠,要是我们找到他,说不定能查到幕后操纵者的身份。”
顿了顿,他对着刘杰辉问道:“按理来说,因为印钞厂的重要性,再加上我们下过保密命令,所以总部里知晓印钞厂之事的伙计少之又少,你们内务部有查到什么情况吗?”
刘杰辉满脸头疼地摇摇头,道:“没辙,根本查不出来。”
“在我们下达封口令之前,印钞厂案件已经传遍警署每一处角落,可以说连扫地大婶都知道了。”
“因此,除非内务科将总部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彻查一遍,不然他们查不出来。”
想了想,他一脸阴郁地道:“妈的,我感觉总部简直是个筛子,若非印钞厂的位置属于保密地带,再加上红磡袭击在前面吸引了注意力,恐怕记者都比我们先一步赶到印钞厂。”
对于刘杰辉的吐槽,曹志伟和叶晨只当没有听见,一方面警队和记者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,属于相互支持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