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李鑫和李文(彬)二人将红磡案的卷宗和一些CIA外围情报人员的资料移交给保安局后,两人便在保安局的同僚欢送下离开了保安局。
“找个地方坐坐?”
李文(彬)坐在副驾驶上,对着李鑫说道。
“行啊!听说中环新开了一家咖啡馆,那里的咖啡全是正宗外国货,要不要试试?”
“可以。”
说着,李鑫开着车,顺着车流,驶向中环的梦幻咖啡馆。
不多时,李鑫和李文(彬)两人来到咖啡馆,按照自己的口味,各点了一杯咖啡。
李文(彬)抿着咖啡,问道:“对于今天的会议,你有什么看法吗?”
李鑫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金泰钰好像摆烂了,对于警队内的事情开始漠不关心。”
“虽然今天的会议上金泰钰好似大发雷霆,但在场众人都能看出来,他只是做做样子。”
“金泰钰要是发脾气,绝对不会如此的好说话,而是一边将我们骂得狗血喷头,一边逼着我们抓紧时间破案。”
“可今天金泰钰看似逼迫大家伙破案,实际上只是提了两嘴,并没有真正地追究到底,不然这场会议不会如此快的结束。”
“毕竟大家都看出你提交的马丁是替罪羊,我不相信金泰钰看不出来。那他反驳你的话了吗?没有,一个字没提,默认了你的说法。”
“第二,刘杰辉看你破案有些着急了。”
“按照正常情况来说,他应该继续调查马嘉文的背景和亲朋好友,通过那些人调查幕后操纵者。”
“然而,刘杰辉居然提出了钓鱼计划,看似有机会垂钓警队内的老鼠,实际上却透露出他内心的焦急。”
“不然他应该慢慢查印钞厂的案件,先查马嘉文的来历,再查马嘉文的亲朋好友。”
李文(彬)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既然你说到刘杰辉的钓鱼计划,你觉得他能钓出警队内的二五仔吗?”
李鑫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这得看老鼠所在的位置。”
“倘若老鼠是底层工作人员,哪怕是有机会接触机密档案的文职人员,也会栽跟头,就怕老鼠不是普通总督察,甚至位置更高。”
李文(彬)深深看眼李鑫,迟疑地问道:“阿鑫,你莫非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?”
李鑫摇摇头,道:“这是上面给你和刘杰辉的考题,我并没有去调查两案的背后真相。”
“只不过我知道一点,印钞厂的位置极为隐蔽,而且它对外还是使用假名字,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印钞厂的位置,唯有警队中高层才隐隐约约知道它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其次,虽然监控中心并未能阻止印钞厂被歹徒袭击的消息外泄,但劫匪得到提醒太快了,说明那老鼠的自由独立性较高,不然他无法打电话告知歹徒。”
“最后,我觉得老鼠应该有着独特的消息来源,甚至可能是专案组内的人员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