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渔温柔着说这话，本来郭书瑶应该很高兴、很放心，可是，加上肩膀上的竹杖，让这位美丽的寡妇心惊胆战，却又不能拒绝。
人家又没有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，只是竹杖，你还能怎么样？
她的表情，这一刻非常的哀怨、悲伤、难受以及充满了绝望。
而她能做的，只是流下大滴大滴的泪水，祈求着沈渔能够大发慈悲。
谁能救救她？
“人渣、贱人！”
突然间，她听到了这样四个字，声音很是嘶哑，仿佛俩块巨石摩擦出来的，说话的并不是沈渔和白暖玉，而是……旱魃！
岸边的旱魃，居然说话了？
还有，它为什么要骂自己？
还有，为什么要骂沈将军？
骂得好，这就是一个人渣！
……
“想不到，旱魃居然会说话？”
沈渔偏过头，一副很惊讶的模样，就连竹杖都从郭书瑶肩膀上脱落了。
“她才不是什么贱人。”
沈渔叹了一口气，让郭书瑶站在了自己的身旁。
“她投降的理由很充分，丈夫死了，她还有一对女儿，家里还有父亲母亲，还有兄弟姐妹，她冒着生命危险来刺杀我，眼看事情不成，就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她后来帮了我极大的忙，我一直很想念她……”
沈渔的话，开始郭书瑶以为在说自己，但是很快，她听出来，沈渔再说另外一个人。
“青鲤和红鲤都过得不错，她们很想念妈妈，就是青鲤之前被你打过屁股，但是她也很乖很乖的，我准备这几天让她们过来，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种种风物……”
沈渔说着说着，眸子有点发红，当然……这是真气逼出来的效果。
当了太平道的大头目这几年，沈渔越发学会了做戏，唉。
“人渣！”
旱魃在岸边这样的说道，恶狠狠的看着沈渔。
“我也不是人渣，真的……你和我相处了那么多时间，又怎么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，公孙小意？”
沈渔的目光，落到了旱魃的身上。
和旱魃战斗的时候，沈渔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，那就是，旱魃有两次明显能威胁到他的生死，却在最后关头停顿了一下。
当时沈渔感觉很奇怪，直到后来，他接到飞鸽传书，听闻旱魃懂得公孙小意的剑法，一下子想到了某种可能。
如果……如果……如果公孙小意在几十天前，也就是几十年前，来到了这个时间更漫长的世界，然后被成为了旱魃了呢？
如果这是一场实验，总要从猴子身上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