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我自己的能力……
吴献听后心中顿时踏实了不少，但又揶揄打趣说：“照这么讲，凶神好像比仙神更加大方啊！”
豫让听后，语气严肃地反驳：
“被你偷窃的敌人和借你钱的朋友，哪一个更大方呢？”
“仙神是一直在帮助你的朋友，而凶神只是被你薅了羊毛罢了，况且仙神给予你的东西，也不都是一次性的。”
“你多出来的阳寿、你的道行、你的恒定武器和恒定饰品、都是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另外‘本我能力’这东西，你也可以从仙神这边获得。”
“潜力之所以叫潜力，就是因为其有晋升为本我能力的可能，你只要继续眷人的工作，迟早能拿到新的本我能力。”
听着豫让的说教，吴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。
他倒不是真觉得凶神更好，只是习惯性的拱火，想要让下次仙神给奖励时大方一些而已。
“你们两个说完没得？”
梅妙音走过来，朝着吴献摊开手掌。
“来嘛，我们算下账，这台深度精神诊疗仪是在城隍所内部采购的，花了老子六十万，另外老子的发财树值两千，墙面补漆要你二百算唠。”
吴献嘴巴张开，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。
“开始治疗之前，你不是说过诊费全免的吗？”
“诊费是诊费，勒个是破坏医疗器械！”
吴献无言以对，再见梅妙音那心痛的模样，忍不住心生愧疚，想要委屈一下自己的钱包，毕竟这事儿他实在也不占理。
但是……六十万也实在太委屈了。
吴献搓搓手：“那个，好歹我杀了好多只梦魇……能砍价吗？”
梅妙音话锋一转：“算唠算唠，老子有保险，就坏了一个盖子，换一个也要不到好多钱，但是老子滴发财树你必须赔给我，这盆发财树老子爱的很！”
吴献眨眨眼。
这么容易砍价？
那恐怕自己斩杀的梦魇，要比想象中的值钱，不然她不会这么好说话的。
不过吴献也懒得去算计了，最重要的是他的顽疾被治好了，并且获得了新的能力！
他留下两千块钱，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诊所。
吴献离开后。
梅妙音转头看向豫让，口音恢复正常：
“您明明是专程来看他的，为什么要说只是顺便来看看呢，你修改了我的诊疗计划，提高风险的同时，开销还翻了好几倍……”
豫让笑呵呵的将酒瓶里的酒喝光：
“别抱怨了，反正你赚的又不少。”
“他有他的路要走，冥冥中自有命运来给他引路，成与不成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，只是给有可能成功的人铺上几层台阶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，毕竟我们也有我们的责任。”
……
吴献最近一段时间很忙。
每天早起吃过早餐后，就急匆匆地出门去，等到天黑才能赶回来。
这股子勤奋劲儿，看得家里的猫狗一脸震惊，不知是什么大事能让吴献如此认真。
几天后，吴献才在中午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