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夏承志离开后,鲁成虎关上门,拿出小瓶子,看了看。
铁狂龙虽然会让人发狂,但可以让人变强,如果自己得到大量铁狂龙给十八个傀儡吃,岂不是可以大幅度增强他们战斗力。
至于变成疯子,也无所谓,因为傀儡原本就没有思想意识,全靠自己控制。
接下来两天,鲁成虎继续帮助死囚祛毒,最后死囚身上的铁狂龙之毒,都被祛除了。
“母亲,救救有救了。”夏承志说。
霍玉疏也是一脸惊喜,“大师,中毒的是我弟弟,他中毒比较深,还请大师救救他。”
“可以,先带我去看看!”鲁成虎说。
在霍玉疏的带领下,鲁成虎来到地下室。
“拜见姑姑!”霍文泰说。
“不必多礼,你父亲怎么样了?”霍玉疏问。
“中毒越来越深,经常发狂。”霍文泰说。
“你放心,我带了一位大师来,他一定能够救你父亲。”霍玉疏说。
“多谢父亲,多谢大师。”霍文泰说。
“大师,这是我弟弟,他中毒以后,变得非常狂暴,他修为高,没办法,只能将他用索链锁住。”霍玉疏指着霍龙渊说。
看到霍龙渊被索链困住,鲁成虎暗暗高兴,想要杀霍龙渊,易如反掌,“他修为高,中毒深,短时间内恐怕治疗不好。”
“需要多久能够治疗呢?”霍玉疏问。
“起码一个月!”鲁成虎说,时间久了,对方肯定会松懈,自己下手对付霍龙渊才更容易。
“能够治疗就好。”霍玉疏觉得一个月很长,但是她大哥是紫府初期修士,时间长也正常。
“今天我累了,明天才能帮忙治疗。”鲁成虎说。
“没关系,迟一天,早一天都无所谓。”霍玉疏说,今天鲁成虎已经帮助死囚治疗过了,没法继续帮助霍龙渊治疗,也正常。
看完霍龙渊,鲁成虎就回去休息了。
“承志,听说你母亲找了一个人,医术高明,可以帮你舅舅治疗?”夏承志的父亲,夏储达问。
“是的,那个人长须白发,估计有七十多岁了,修为是筑基初期,医术非常高明,我将舅舅身上的剧毒放在一个死囚身上,让对方治疗,结果三天就治疗好了,不过,舅舅修为高,中毒深,对方说要一个月,才能够治疗。”夏承志说。
“一个月确实有点长,不过,能够治疗就很好。”夏储达说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夏承志说。
“要小心,千万不要让薄家知道,否则,他们肯定会对你舅舅不利的。”夏储达说。
“孩儿知道。”夏承志说,薄家是夏家的敌对家族,薄家族长,薄修远乃是紫府初期修士,处处针对夏家,夏家是靠着夏储达和其他四位长老,组建五龙剑阵,才能跟薄家对抗。
“好了,你去忙你的事情吧。”夏储达说。
夏承志退了下去。
夏储达进入自己的书房,扭动了一下墙角的大花瓶,墙壁上的书架向两边移动,里面是一间密室。
夏储达进入密室,密室里面有一个水晶球,水晶球里面有一个小人。
“拜见父亲。”夏储达对着水晶球里面的小人拜了拜。
“霍龙渊还要多久才会完全失去理智?”水晶球里面的小人问,他是夏储达的父亲,夏鸿章。
“父亲,铁狂龙之毒,真的没有人可以解除吗?”夏储达问。
“我们夏家研究了几百年,都没有人可以解除铁狂龙之毒,难道你们找到可以解除铁狂龙之毒的人了?”夏鸿章问。
“是的,有一个筑基初期医生,帮一个沾染了铁狂龙之毒的死囚解毒了,对方说,需要一个月的时间,才可以帮助霍龙渊解毒。”夏储达说。
“好,你准备一下,三天后,我对霍龙渊进行夺舍。”夏鸿章说。
“父亲,您要不要考虑一下,对中了铁狂龙之毒的人夺舍,最后会魂飞魄散的。”夏储达说。
“人都死了,魂飞魄散和转世投胎,又有什么区别呢,夏家的无数先烈,都能够为家族牺牲,我也同样能为家族牺牲,将来你也一样。”夏鸿章说。
“孩儿知道。”夏储达说。
“霍龙渊是紫府初期修士,想要找一个紫府修士,何其难,我们绝不能放过这次机会。”夏鸿章说。
“孩儿稍后就去办。”原来,给霍龙渊下毒的是夏储达,霍龙渊被射伤后,药效才陆续发作,霍龙渊两父子还以为是鲁家在箭矢上下毒,他们逃到夏家隐藏,殊不知,夏家才是真正害他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