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成虎皱了皱眉头,心想,也许是一个巧合,神识风车的修炼方法,说不定其他人也会。
突然,鲁成虎想到了什么,他记得刘蜂的未婚妻也是姓乔的,名叫乔寒烟,这个女人姓乔,说不定是乔寒烟的亲戚,“夫人,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乔寒烟的女子?”
“你这人好无礼,问我母亲认不认识她自己!”薄欣蕾有些气愤地说。
“你母亲也叫乔寒烟?”鲁成虎很惊讶。
“叫乔寒烟的人很多吗?”薄欣蕾反问道。
乔寒烟看鲁成虎惊讶的样子,不像是假的,“前辈一会儿问我姓不姓刘,一会儿又问我认不认识乔寒烟,到底想要问什么?”
“我多年前认识一个朋友,名叫刘蜂,他教了我一门御蜂术,里面有增强神识的秘法,叫作神识风车,刚才我看了一下,你的脑疾跟修炼这门功法有关系,刚开始我以为你是刘蜂的家人,后来,我想到刘蜂有一个未……师妹,也会这种功法,所以问一下。”鲁成虎看乔寒烟已经结婚了,不好说她是刘蜂的未婚妻,就说她是刘蜂的师妹。
乔寒烟感激地看了鲁成虎一眼,知道鲁成虎给她留面子,“前辈认识刘大……师兄?”
“是的,多年前认识,我帮他治病,他教了我御蜂术,他跟我提到过你!”鲁成虎说。
“刘师兄他怎么样了,前辈最近还见过他吗?”乔寒烟问。
“没有!”鲁成虎本想跟乔寒烟说,刘蜂已经死了,但是看到乔寒烟似乎对刘蜂还有感情,就没有说,省得让对方伤心。
“前辈,对不起,我还以为你对我母亲无礼呢,前辈,你能够看出我母亲的病因,能不能帮她治疗?”薄欣蕾问。
“没问题!”鲁成虎说,帮乔寒烟治病,也算是还刘蜂一个人情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薄欣蕾说。
“药老前辈刚过来,一定很累了,先休息一下吧,我的脑疾已经很多年了,不在乎这一时半刻。”乔寒烟说。
这时候,薄修远赶了过来。
“父亲,我找了一位神医给母亲治病,他说能够治好母亲的病。”薄欣蕾说。
“在下薄修远,前辈如果能够帮助贱内治病,薄家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。”薄修远说。
“子爵大人不必多礼,我会尽力而为的。”鲁成虎说。
“多谢,来人,安排酒菜!”薄修远说。
“我刚刚吃过,等晚上吧。”鲁成虎说。
“好,等晚上,前辈就不要推辞了,前辈,您累了吧,我带您先去休息。”薄修远说。
“父亲,前辈是我请来的,我负责照顾他。”薄欣蕾说。
“好,一定要照顾好前辈,如果有丝毫怠慢,以后不允许你离开家门一步。”薄修远说。
“父亲,你老是用这个威胁我,要不是我,你们能找到前辈给母亲治病吗?”薄欣蕾反驳道。
“好,这次你立了大功,以后零花钱翻倍。”薄修远说。
“谢谢父亲!”薄欣蕾来到薄修远身边,挽住薄修远的胳膊,摇晃起来。
“前辈,我们薄家是做药材生意的,稍后让欣蕾带你到处看看。”薄修远说。
“多谢子爵大人。”鲁成虎说。
“前辈,我们走吧。”薄欣蕾带着鲁成虎离开了。
薄修远拉着乔寒烟,“娘子,这位前辈真能帮你治病吗?”
“不清楚,听欣蕾说,霍龙渊的病就是他治好的。”乔寒烟说。
“他帮霍龙渊将病治好了。”薄修远皱了皱眉头,鲁成虎帮霍龙渊治好病,对薄家来说,可不是好消息,他是紫府修士,压夏家一头,夏家靠着五龙剑阵,能够跟他战平,前不久霍龙渊突破到紫府初期,后来生病,两家才没有打起来,如果霍龙渊病好了,夏家用五龙剑阵困住自己,霍龙渊就无人能敌,薄家就惨了。
“相公,你在想什么呢,是不是害怕对方是夏家派来对付我们的?”乔寒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