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其中一个男子大喊,他是颜文静的二叔,名叫颜国栋。
“二叔,三叔,鲁先生是我请来的神医,是帮爷爷看病的。”颜文静说。
“文静,这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,你说他是医学院的学生还差不多,让他给父亲治病,简直是笑话,你可别因为他长得帅,被他骗了,这年头,攀龙附凤的人,太多了。”颜文静的三叔颜国良说。
“文静,你三叔说得没错,你爷爷现在已经很严重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颜国栋说。
“二叔,三叔,鲁先生真是神医,我是付出很大代价,他才愿意给爷爷治病的,你们快点让开。”颜文静说。
“文静,你付出什么代价,该不会这小子让你以身相许吧?”颜国栋问。
颜文静闻言,被说得满脸通红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身着西装,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,他身边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老者身边跟着一个青年,青年背着一个药箱。
“父亲,三叔,我从京城请来了周神医,他号称京城第一妙手,有他在,爷爷一定能够药到病除。”西装男子是颜文静的堂哥,也是他二叔的孩子,名叫颜承旭!
“原来是周神医,久仰久仰!”颜国栋说。
白发老者名叫周回春,他走到床边看了颜老爷子一眼,“颜先生看起来,气血衰败得很厉害,不过,给我几天时间,我一定让颜老先生转危为安。”
“那就有劳周神医了。”颜国栋说。
“文静,还不带着小子离开!”颜国良说。
“二叔,三叔,爷爷的病不一般,只有鲁冶能够治疗得好。”颜文静说。
周回春看了颜文静一眼,又看看鲁冶,“既然颜家请了其他人,老夫告辞。”
“周神医且慢,我这就将人赶走。”颜承旭说。
周回春这才停下来,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文静,别胡闹了,快点带这个骗子离开,不要耽误周神医帮助爷爷看病。”颜承旭说。
“我没有胡闹,鲁冶真的能够帮助爷爷治病!”颜文静说。
“还说没胡闹,你看看他才多大年纪,医院有没有过完实习期还不一定呢,怎么给爷爷治疗。”颜承旭问。
周回春看到颜承旭跟颜文静争来争去,也烦了,“年轻人,趁着年轻,应该好好学习,积累经验,而不是哄女孩子骗钱,一旦被发现是招摇撞骗,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鲁冶施展天眼通,看了对方一眼,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修为,淡淡地说:“年纪大就会治病吗,如果这样,找个王八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放肆!”周回春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老夫行医数十年,治好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,你一个毛头小子,也敢质疑老夫的医术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颜承旭指着鲁冶的鼻子呵斥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对周神医无礼?赶紧给周神医道歉,然后滚出颜家,否则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颜文静大怒,“你们别太过分了!上次爷爷昏过去,就是他治好的。”
“文静,上次你不是说华九剂治好了爷爷吗,还花了一千万,这可好,没多久,爷爷病得更厉害了,我都怀疑,你是不是贪了爷爷治病的钱。”颜承旭说。
“你胡说,爷爷治病的钱,我从来没有贪过一分,否则我天打雷劈!”颜文静说。
这时候,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,“都别吵了,既然你们都说能够帮父亲看病,就一起看好了。”
“四妹,你不要胡说,父亲现在危在旦夕,岂能让一个毛头小伙子帮父亲看病,万一出了事,谁来承担。”颜国栋立马反对。
“如果出了事,我来承担。”颜文静说。
“既然文静这么有信心,就让他们帮忙检查一下,看看谁看得准,至于怎么治疗,我们再根据他们对病情的描述作决定,这没问题吧。”中年妇人说,他是蒋卫的老婆,也是颜文静的姑姑颜玉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