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,父亲真的醒了!周神医不愧是京城来的名医,果然名不虚传!”颜国栋第一个凑上前夸奖,周回春是自己儿子请来的,这等于儿子立了大功!
颜承旭更是得意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鲁冶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:“看到没?这才是真正的神医!不像某些江湖骗子,只会故弄玄虚说什么蛊虫,简直是贻笑大方!刚才还敢嚣张,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背药箱的青年此刻也扬眉吐气,恶狠狠地瞪着鲁冶:“小子,看到我师父的本事了吧?你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,也就只能骗骗颜小姐这种恋爱脑!人要脸树要皮,我要是某些人,早就逃了。”
周围的颜家人也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地吹捧周回春,贬低鲁冶。
颜文静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愧疚和尴尬,心里暗暗自责:果然是自己太冲动了,竟然真的相信了鲁冶的鬼话,还好有周神医,不然爷爷就危险了。
周回春坐在椅子上,接受着众人的吹捧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捋着花白的胡须,故作谦虚地说道:“哪里哪里,都是老夫分内之事,颜老爷子福大命大,只是一时气血衰败,老夫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眼神里的傲气却藏不住,时不时瞥向鲁冶,那神情仿佛在说“跟我比,你还嫩得很”。
可就在这时,刚睁开眼睛的颜老爷子突然浑身抽搐起来,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铁青,嘴唇发紫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原本睁开的眼睛又猛地闭上,浑身冰凉,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,比之前还要凶险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,刚才的欢声笑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,紧接着就是慌乱的尖叫。
“爷爷!爷爷你怎么了?”颜文静第一个扑到床边,紧紧抓住颜老爷子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,手足无措。
颜国栋脸色骤变,一把抓住周回春的胳膊,语气急促又带着质问:“周神医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针灸之后,父亲就能苏醒,很快就能好转吗?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周回春也慌了神,连忙伸手去诊脉,手指刚碰到颜老爷子的手腕,脸色就变得惨白,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!怎么会这样?气血明明已经平稳了,怎么会突然衰败得这么厉害?”他连忙拔掉颜老爷子身上的银针,又从药箱里拿出千年人参的汁液,想喂给颜老爷子,可颜老爷子牙关紧闭,根本喂不进去。
颜承旭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,脸色惨白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怎么会这样?周神医,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刚才还吹捧周回春的颜家人,此刻也都变了脸色,看向周回春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愤怒,有人甚至已经开始指责他:“你到底会不会治病?”
“拿了颜家的钱,还将人治成这样,你必须给老爷子偿命!”颜国良气愤地说。
周回春被众人指责得面红耳赤,浑身发抖,他行医数十年,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,一时间竟手足无措,只能不停地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明明诊断没错,针灸也没错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就在众人慌乱的时候,颜玉珠来到鲁冶身边,“鲁先生,麻烦您出手救救家父!”
“鲁先生,家里的人都不懂医术,刚才的事情,还请原谅。”蒋卫也过来劝说,刚才看到颜家不少人讽刺鲁冶,但是作为一个女婿,没有多少话语权,刚才也不敢阻拦。
“放心,我收了颜小姐的钱,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!”鲁冶说。
“快点让开,让鲁先生救人!”颜玉珠说。
众人将目光都转移到鲁冶身上。
“姑姑,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,根本救不了爷爷,还是送爷爷去医院吧!”颜承旭说。
“住口,医院已经说父亲没救了,送医院还有什么用,快点让开。”颜玉珠说。
颜承旭连忙闪开,颜玉珠的厉害,他可是知道的,从小他就被颜玉珠打了多次,在他心里,颜玉珠比他父亲还可怕。
颜国栋和杨国良还想说话,被颜玉珠制止了,“如果你们能够救父亲,我听你们的,如果不行,赶紧让开,父亲活着,你们可以当一个二世祖,如果父亲没了,后果会怎么样,你们自己清楚。”
颜国栋和颜国良对视一眼,连忙退开。
蒋卫也过去,将周回春请到一边。
鲁冶用银针在颜老爷子手腕扎了一阵,然后运转灵力,将灵气输送到手腕附近的经脉里面。
颜老爷子体内的天煞蛊迅速朝着灵气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