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饭的时候,周慧敏凑到鲁冶身边,“你胆子真大,竟然跟别人赛马?”
“玩玩而已,我一定会赢的,你不用替我担心。”鲁冶说。
“有没有认识什么朋友?”周慧敏问。
“认识一个叫刘文的人。”鲁冶说。
“认识他有什么用,他母亲是薄姐姐的姑姑,而且薄姐姐那个姑姑还去世了,在薄家的地位非常低,你真不会交朋友。”周慧敏说。
鲁冶笑了笑,只是交朋友,又不是攀附权贵,管别人身份高还是身份低。
“轰隆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。
众人纷纷从房间里面出来,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一大群人悬浮在半空中。
薄一桐飞向天空,“吴文静,你带这么多人来,想要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来薄家挑战了!”被称为吴文静的女子说。
“就凭你,不配挑战我爷爷。”薄一桐冷冷地说。
“配不配,不是你说了算,如果薄家不敢接受挑战,就将帝国十万件灵器的订单交给吴家来做。”吴文静娇俏的脸庞,露出邪魅的笑容。
薄一桐闻言,脸色非常难看,他爷爷前不久,帮助一位朋友,炼制八阶灵器,受了伤,现在再疗伤,根本没法比赛,想不到,吴文静这个时候,跑出来要挑战她爷爷。
“对付你,不用我爷爷出手,我就可以。”一个中年飞了上来。
“三哥,不要胡闹。”薄一桐连忙阻止。
吴文静理了理头发,“哎呦,想不到偌大一个薄家,竟然是一个女人当家!”
薄一桐的三哥,薄一凡冷哼一声,“吴文静,你只是六阶下品炼器师,我是六阶中品炼器师,你斗不过我的。”
“是吗,那你敢不敢赌一把,如果你输了,薄家的十万灵器订单,就归我们吴家。”吴文静微笑着说,显得非常优雅从容。
“可以,但是你输了,薄家能得到什么呢?”薄一凡问。
“我算过,薄家这十万件灵器,利润也就一亿灵石,我听说,一直在收集赤阳精金,我这里真好有一块,你看知不知一亿灵石!”吴文静拿出一块蚕豆大小的金色小球。
小球在吴文静白皙的手心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“主人,一定要想办法将赤阳精金弄到手。”祖神牌说。
“好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鲁冶知道祖神牌需要高阶灵材,修复身体,这赤阳精金对祖神牌非常重要。
薄一凡看到赤阳精金两眼冒光,“好,我同意这场比试。”
薄一桐看了,直摇头,但是薄一凡已经被赤阳精金吸引了,完全失去理智,她只能去找她爷爷了。
“一凡,你虽然是六阶中品炼器师,毕竟太年轻了,这场比试应该由我来。”薄一凡的二叔,薄归炎说。
“二叔,平时你想要抢功劳也就算了,这个时候,就不要捣乱了。”薄一凡说。
“薄一凡,你竟敢说我父亲抢功劳,你凭什么代表薄家,万一输了怎么办?”薄归炎的儿子,薄一响说。
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争吵中。
周慧敏叹息一声,“都这个时候了,薄家还争权夺利,我真替薄姐姐担心。”
“老婆,这个吴文静是炼器天才吗?”鲁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