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军去抽签,但是很不幸,走到87号签,说明还要进行一场比赛。
戚海平看着鲁冶,并没有找鲁冶的对手,因为他知道,鲁冶有大地麒麟,就算他找别人对付鲁冶,也无法成功。
“鲁爵爷,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赛了吗?”洪儒来到鲁冶身边。
“是的!”鲁冶说。
“好好表现,等赢了这场比赛,就是第三轮的表演赛了,如果你能够在表演赛大放光彩,对你以后在帝国的发展,非常有好处的。”洪儒说。
“请太子和洪大人放心,我会赢的。”鲁冶手里有很多底牌,想要进入第一名,并不难。
洪儒点点头,太子另外九支队伍已经选出来了,其他皇子的队伍也都挑选出来了,不过,鲁冶是最早被选出来的人,如果鲁冶获胜,更能证明太子的眼力好。
“姓鲁的,真是冤家路窄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鲁冶回头一看,是吴文怡,吴文静两姐妹,但是说话的是吴文怡,“吴小姐,又想要跟我赌斗吗?”
“没错!今天跟你比试的是我表哥,英怀梁!”吴文怡说。
“你想要跟我赌什么?”鲁冶问。
“赌上次太子给你的金罗草。”吴文怡说。
“不好意思,我已经将金罗草吃掉了,还是赌一些别的吧,比如上次那个三昧真火的卷轴。”鲁冶现在只有十九株金罗草的幼苗,还没找到合适的骨头加速金罗草长大。
“三昧真火的禁制你都学会了吧,我们还要回来有什么用。”吴文怡没好气地说。
“那就别赌了,十赌九输,小赌伤身,大赌伤心。”鲁冶说。
“想要当缩头乌龟,没有那么容易,必须赌。”吴文怡说。
“这么好赌,小心嫁不出去。”鲁冶说。
“我嫁不嫁出去,不用你管,除了金罗草,你还从太子那里得到不少其他奖励吧,我听说,太子奖励了你七百个元婴修士。”吴文怡说。
“是的,不过死了几十个了,现在还剩下六百多,我这些奴隶可是价值几十亿,你该不会要跟我赌这么多奴隶吧,你好像没这么多灵石。”鲁冶说。
“臭小子,你敢瞧不起我?”吴文怡非常愤怒,虽然她确实没有那么多灵石,但是不能让鲁冶瞧不起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,“臭小子,快点跟我表妹道歉。”
“表哥,姓鲁的小子瞧不起我,说我没灵石。”吴文怡拉着中年男子说。
“表妹,你放心,这口气,表哥帮你出。”中年男子说。
鲁冶看了中年男子一眼,这个人就是要跟自己比赛的英怀梁,“我没有瞧不起你表妹,是他硬要跟我赌六百多个元婴修士,我让她拿灵石出来,他又不肯。”
英怀梁一听,脸都绿了,六百多个元婴修士,这要价值几十亿。
“没有灵石我们就不赌了,我这个人最反对赌博了。”鲁冶说。
英怀梁看鲁冶的样子,并不认为鲁冶真的不喜欢赌博,而是认为鲁冶在嘲笑他,他悄悄地问吴文怡,赌什么。
吴文怡跟英怀梁说,接下来英怀梁要跟鲁冶进行棋武士比赛,她打算赌英怀梁胜。
英怀梁看了鲁冶身边的棋武士一眼,都是元婴期,他身边有四个化神期,加上自己就是五个,鲁冶只有一个化神期,他赢定了,“你的六百个元婴修士价值多少灵石?”
“六十亿。”鲁冶说。
“你胡说,当初太子答应奖励你三十五亿灵石,后来给了你七百个元婴修士,也就是说,你剩下的六百多个元婴修士,最多值三十亿。”吴文怡说。
“三十亿你有吗?”鲁冶反问道。
英怀梁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地契,上面写着北地州自选土地一万平方千米,“北地州的土地虽然比其他地方的土地便宜一些,也值三五百灵石一亩,一万平方千米的土地,至少价值三十亿,你敢不敢跟我赌?”
“表哥,那是舅舅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到的,北地州一万平方千米自选土地,你不能用来赌博。”吴文静劝说道。
“没关系,我不会输的。”英怀梁自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