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还是一样,这让鲁成虎很不爽,难道对方不怕自己上告到城主那里。
到了第四天,也就是鲁成虎准备上告城主府的日子,白衣青年的父亲,才带着白衣青年过来。
鲁成虎看到对方来了,一脸不屑,如果你真的头铁,不来,才算真本事,敏敏要道歉,还选择最后一天来,自己非敲他一笔不可。
“爵爷,老夫人让你去客厅,接见安老板和他儿子。”一个护卫来到鲁成虎身边说。
“我受伤了,去不了!”鲁成虎说完,也不练习制符术了,回到房间睡觉。
“爵爷,我该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呢?”护卫问。
“就说我受伤了,还没好,今天都吐血了!”鲁成虎让护卫先去找一只鸡过来,再去回报。
护卫连忙去厨房找了一只鸡,交给鲁成虎。
鲁成虎放了一些血,在床边,又弄了一些鸡血在嘴上,然后让护卫去报告。
护卫很快明白了鲁成虎的意思,跑到客厅,跪在男爵夫人面前,“夫人,爵爷他吐血了!”
“吐血,为什么会吐血?”男爵夫人。
“前几天受的伤,没有好,今天更加严重,所以吐血了。”护卫说。
“夫人,前几天,小儿跟爵爷打斗,是小儿受伤。”安百万站起来说。
“既然是爵爷打伤了你的儿子,我会安排人去你府上商谈赔偿的事情,我累了,你自便吧!”男爵夫人转身就走。
“夫人,且慢!”安百万站起来,去拦男爵夫人。
柏祥杰挡在安百万的面前,“安百万,你想要挟持夫人吗?”
这时候,安百万的两个护卫冲过来,保护安百万。
安百万看了两个护卫一眼,大喊一声,“来人呀,有刺客!”
这时候,二十多个护卫冲了进来,将安百万四人团团包围。
“夫人,我们愿意赔偿,您说个数,我们多少都愿意给!”安百万说。
男爵夫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一直站在男爵夫人旁边的丫鬟停了下来,她对安百万说:“你们打伤的是爵爷,谈赔偿,应该去找爵爷,而不是来打扰老夫人,老夫人破例来见你们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,再纠缠,就全部杀掉。”
“听到没有,还不滚!”柏祥杰说。
“还请护卫大人给我们引路,去见男爵大人!”安百万说。
“表少爷,您带他们去吧,省得再打扰老夫人!”双双说。
“跟我来!”柏祥杰带着安百万四个人去了鲁成虎的院子。
“爵爷,安老板和他儿子来给您道歉了。”护卫跑进来,跟鲁成虎说。
“我快不行了,我一定跟城主大人说,让他一家陪葬!”鲁成虎说。
“你胡说,你就是想要装病敲诈我们!”白衣青年安富贵说。
安百万一巴掌打在安富贵脸上,“不要胡说。”
“爵爷,您想要赔偿,不管多少,我们都愿意!”安百万大喊。
“我不要你们赔偿,我鲁家再穷,也是贵族,要了你们赔偿,岂不是说我敲诈你们,你儿子杀我,一定要付出代价,否则,贵族岂不是要被你们这些平民肆意杀害,然后赔偿一点钱就可以了。”
安百万并不怕鲁家,在他看来,鲁家已经是破落户了,所以这么晚才来,在他看来,赔点钱就可以了,没想到,鲁成虎将两人的矛盾提升到贫民阶级和贵族阶级层面,“男爵大人,我愿意出二十万补偿您,还请您看在小儿不懂事的份上,饶了他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