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齐惊讶对方居然搭理自己了：“我这不是躲避，我只是不想妨碍警察叔叔动作。”
很可惜，这句话没有得到往寨黎的回应，他正牵着姚及星的手上楼梯，嘱咐着小心脚下。
姚及星跟焦齐都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焦齐回头看程禛缓解：“你怎么一直不讲话？”
一路沉默的程禛这才开口，却是所答非所问：“我还是第一次坐警车呢！”
眼睛还亮晶晶的。
焦齐：“……？”
“我的梦想是考警校，做警察。”程禛垂涎（？）的看着来往警察身上穿着的那身板正警服。
带着四人做笔录的依旧是那个小眼镜，他走在前面带路，听见程禛这话，笑着道：“警察这行可不好干，很苦的。”
“有多苦？”
小眼镜摇摇头，想起自己最初从警校毕业，被分去市区一个派出所做小片警的那两年。
年少轻狂，少年天真，傻傻的以为真的像影视剧里演得那样，当了警察就能为人民服务，惩恶扬善，减少犯罪，维护城市稳定与民众人身财产安全……
然而理想终究不是现实。
工资低，假期少，晋升难，规矩多，天天不是跑东家调和夫妻吵架，就是奔西家解决邻里纠纷，偶尔学生中二病发作约群架他们也要管，可往往等他们接警后赶到那里，斗殴的熊孩子早都跑没影儿了，然后他们还得认命的收拾‘战场’残局……
那两年小片警接触过的最大案件就是小偷偷钱包，他追小偷。
然后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，小偷抓多了总会被报复……
警察——一个管人闲事，很大程度上吃力不讨好，往往最后还好人没好报的工作。
程禛又问：“那假如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还会考警校做警察吗？”
“假如啊……”小眼镜‘唔’了一下，然后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，笑着一歪头，“没有什么假如，好了，骚年你的问题太多了，快进去吧。”
不会发生的事情，小眼镜才不去想，不过，现在的他不后悔最初报考警校的决定就是了。
“祝你梦想成真啊!”小眼镜拍拍程禛的肩膀，然后一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偏头跟办公室里的同事道，“来个记录的跟我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