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管怎么说，都不能让沈正凌情绪失控，万一当着众人的面把孙六打死了，岂不是要把自己赔进去？
那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值得。
顾元元喊一声：“夫君！”
这一声喊，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，让沈正凌瞬间鲜活起来，不再像刚才那么吓人。
他转头向顾元元，目光深邃幽远，像是许久未见的样子，又像是，透过眼前的人，向遥远的另一人。
不过一瞬间，那些复杂的情绪就全部消散，沈正凌向顾元元，应一声：“娘子，我在！”
他眼底的情绪虽然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依然没有逃过顾元元的眼睛。
只是，顾元元并没有追问。
她自己同样身怀秘密未曾告之沈正凌，又有什么立场，对沈正凌的秘密寻根究底？
顾元元冲着沈正凌笑，伸手一指孙六，说：“夫君，他污蔑我，你给我报仇呀。”
沈正凌点了一头，说：“好。”
然后又十分认真的问顾元元：“娘子想要怎么出气？”
顾元元的目光在孙六身上转了一圈，冲沈正凌甜甜一笑，说：“都由夫君做主。”
沈正凌说：“好，我就替娘子做这个主，给娘子出气。”
孙六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只觉得有非常可怕的后果在等着他。孙六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只觉得有非常可怕的后果在等着他。
哪怕他如今，被割了舌头，打折四肢，都没有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怕。
孙六疯狂摇头，眼里满是祈求之色。
沈正凌却无比冷漠，上前，抬脚，踹。
“嗷！”一阵响彻云宵的惨叫过后，孙六彻底晕死过去。
在场所有人，除顾元元之外，见到沈正凌的动作，都下意识夹紧双腿。
因为沈正凌刚才那一脚，直接把孙六第三条腿给废了。
可能是错觉，众人总觉得自己听到蛋碎的声音。
顾元元觉得，沈正凌这一脚甚得她意，真是太帅了。
沈正凌的目光缓缓从众人身上扫过，说：“下回，再让我听见谁说我娘子的坏话，孙六就是下场。”
众人连连摇头，一叠声的说不敢。
真是太可怕了！
沈正凌只是昏迷了一场，又不是去哪里杀人了，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气势？
眼众人僵持着不敢动，顾元元道：“这贼人偷了我家的重要财物，麻烦两位官爷把这贼人带回去好好审问，能不能把东西找回来。”
两个官差：“……”
这人四肢俱断，如今连舌头也被割掉了，既不会说，又不会写，怎么审？
这不是给县令大人出难题吗？
他们心里正这样想着，就听顾元元继续道：“窃贼拒不交待所偷财物，是要重判的吧？”
两个官差，就知道顾元元的意思，是要把孙六往死里整。
一想到县令大人对她无比重，两个官差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互相对视一眼，对顾元元道：“小娘子放心，县令大人明察秋毫，必定会给小娘子一个交待。”
顾元元便笑眯眯点头：“如此，就有劳两位官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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