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酒歌听着殷寒书的声音，微微有些诧异。
殷寒书说是出差，却从来没和她提过，她还以为，在他心里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亲密到可以了解对方生活的地步，所以这个电话，她颇有些受宠若惊……才怪。
“……我给你打电话，你的手机没人接。”
顾酒歌一怔，她摸了摸外套的口袋，拿出来一看，已经没电关机了。
“呃……关机了。”
对方安静了一瞬，似乎也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“殷先生有什么事？”
“……我看到了你和傅远的新闻。”殷寒书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虽然他很清楚那个孩子并不是顾酒歌和傅远的，但是顾酒歌和傅远父子的确是一起共进晚餐，而且网络上那些将两个人扯做一对的评论都要翻天了，殷寒书做不到视而不见，即使用最快的速度吩咐底下的公关将顾酒歌从这件事里摘出去，但是依旧意难平。
先是燕歌，再是傅远……
“顾酒歌，你……乖一点，好不好？”清冷的声音似乎带了一丝祈求。
顾酒歌却在瞬间冷下了眼神。
乖这个字眼，也许在别的女人耳中会特别的温柔顺耳，惹得她们春心萌动，或者对殷寒书多些别的什么心思，可是这个字在顾酒歌心里，那就像是她从前逗弄那些灵兽一样。
难道殷寒书将她当成圈养的宠物？
顾酒歌的柳眉竖了起来，“殷寒书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“
“我做什么，关你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