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懂，可我之前没赌过。”
王云直言不讳。
在他眼中，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
站在一个柜台面前，观望起来。
“要我看看吗？我这里头可都是老场口的料子。”
说话的是老板。
一脸笑嘻嘻，拿着把折扇迎了上来。
“老板，不如你给我讲讲赌石的一些规则呗。”
王云腆着脸笑道。
“我是新来的，公司里面的新人，在这方面也不太熟悉，你讲讲，我好好学学。”
老板收起手里的折扇，他已经注意到王云胸前的工牌。
那可是华运珠宝的员工。
这可是大客户，自然要解释。
“啧，原来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冯语楠也摇摇头。
她倒也意外，王云居然丝毫不忌讳自己的无知，还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口。
可那一副虚心讨教的态度，的确让人难以生厌。
甚至会觉得他实在，诚恳。
哼！凭什么？
冯语楠自认能力出众，王云什么都不懂，靠着运气就坐上了经理助理。
他凭什么比得过自己？
运气，真就能每次都站在他那边？
所谓老场口新场口，其实还是有很大不同的。
老场口出的料子，出绿的概率更加大，同样也更加稳定。
新的则远远不如。
至于切除的翡翠，那也是要分品种的。
从方方面面，给翡翠定价。
老板解释的很详细，把一些常见的规则都说了出来。
这也不是什么秘密，随便打听都能知道。
王云蹲在地上，听得格外认真。
抬手看了一下时间，王助理开口道。
“高经理，其他分公司应该差不多都来了，我们先过去吧。”
“你的这两位新人手下，让他们继续留在这儿多待会儿。”
“恩，也行。”
高峰点点头。
王云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离开。
老板现在也说的差不多了，只看他抱起了一块十来斤重的毛料，外壳呈黄白沙色。
“让我看看，到底灵不灵？”
王云抱着那块石头，双眼死死盯着石头看。
一定能看见！
一定能看见！
一股热流，悄无声息地融进王云的眼里。
那块毛料的外壳，渐渐虚化。
露出了里面的形状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，这是一块废料。
如此，王云双手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