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他有多么克制地忍耐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他们会一定是兄妹呢？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呢？
江雾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另一只手揉了揉他杂乱的头发道：“哥哥，如果撒娇够了的话就要好好学习了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，唐琛眸色一沉，磨牙的声音越来越大，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孩，口腔内部甚至被他咬破了，他可以尝到一点浅浅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别叫我哥哥了。”
他就像困兽一样抱着怀里的女孩，满口铁锈味的喃喃自语。
“……”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。
半响，他才冷静开口，“雾雾，叫我阿琛。”
但是黑沉的眼眸透着无尽的戾气和烦闷。
少女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，她看不见他的表情，也不知道他带着怎样的情感说出这句话的。
“阿、阿琛？”
江雾有一点琢磨不透唐琛的心思了。
唐琛闻言低沉的轻笑了起来，就连尾音也颤着愉悦。
“以后都这样叫我。”唐琛捧着少女娇美的面容，眯着眼笑道。
“可是妈妈听到会不高兴的。”江雾抿唇，乖巧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忐忑和不安。
唐琛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少女柔软的发丝。
眸中一闪而过一抹阴戾道：“你不用管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少女还是有几分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摆，低垂着脑袋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少年干净利落地拒绝了，直视着一脸害怕的女孩。
少女僵硬极了，怎么看怎么拘谨不适。
他看着女孩，恶劣地勾了勾唇，俯身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