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簪现在是真的哭了,环着男人的颈子渴求得到半分怜ai。
现在不仅是脆弱的g0ng口始终被顶c,由于男人走动的动作,那guit0u的力道又是时轻时重,完全不知道下一瞬又会顶到哪去。
“南小姐这是什么话…松些,别咬这么紧…”
岑修啪的一声在那t瓣上落下一个巴掌,并未停下走动的动作。
“我只不过是想让小姐更爽快些罢了。”
甬道再度不仅没有松弛下来,因着这一掌,反倒又剧烈地收缩起来,只夹得r0uj要断了一般。
年轻的道君闷哼一声,啪的一声,腿心再度牢牢拍上男人的耻骨,不顾着小姑娘快要高超的挣扎哽咽,不再走动,按着那截柔软的腰身便发力cg起来。
“呜呜…先停下啊…要化掉了…“
x口被硕大的柱身撑的发白,随着guit0u再度重重g口,小姑娘终是忍不住绷直了身子,如同只被戳破了的水球,从花x深处喷出无数sh热的yet。
敏感的guit0u被失控般狂喷的花ye淋得一颤,男人t内的征服yu起来,岑修忍不住就着这ga0cha0的小身子加大了力度,只将guit0u直接塞进了子g0ng松软的小口。
如同被小嘴不住啃咬一般,岑修爽的倒x1凉气,也不忘低头亲亲老实下来的南簪柔软的面庞。
“胞g0ng又见到哥哥了,高兴吗?“
随着问话,腰身还小幅度前顶一下,好似真的在和那被入侵的胞g0ng打招呼一般。
“唔…嗯…“
小姑娘还失着神,咬着男人的肩膀,企图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在岑修眼中,这却是一副依赖的模样,不禁让人心头软。
可不管心中再是柔软,表现出来的,却只是cg动作愈发的狠辣,好像将怀里人当作了泄yu的人偶一般,用花x一下下套弄着自己的x器。
“小姐里面简直要把我这r0uj泡化了似的。“
绕着房间重新兜起圈子来,南簪只觉得自己魂都被t内作乱的大东西弄飞了,快感如同cha0水般半分褪去的意思都没有,只能不断发出甜腻的sheny1n。
随着两人的动作,地上都淋淋沥沥洒了不少晶莹的yet。
青涩的胞g0ng已经被那截x器侵犯的酸软ch0u搐,每次c进去的时候,都紧紧裹住那圆硕的顶端x1shun亲吻。
就这样兜着圈子又将小姑娘送上几次ga0cha0,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,男人终于大发善心,松了jing关准备s出自己最近的积蓄。
早就为g0ng中贵人配置过不伤身的避孕方子,前几日回老宅更是将那方子完善了不少,现在趁着南簪魂飞天外,岑修索x按着那小pgu,使自己的x器完全进入,确保guit0u进到收缩的胞g0ng里,才舒爽的s出第一发来。
“呃,给你都灌满了才好…”
也不管小姑娘被烫的怎么哭叫挣扎,全部s完了,岑修才将x器略微ch0u出,但大部分半软的r0uj仍然堵在那张x里。
岑修正是餍足的时候,本想将人抱回榻上继续颠鸾倒凤,身后却蓦地传来一阵凌厉的杀意。
“嘶…“
抱着人,躲闪的动作并不顺手,躲过那朝心口的黑气,但脊背上仍然留下道深深的血痕,如同被什么猛兽的利爪挠过一般。
那杀气并未冲着南簪,因此小姑娘只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形一颤,接着搂在他背后的手上就是一热。
一看,竟是染上了满手的鲜血。
“道君,你无事吧!“
被放回床上,小姑娘裹着被子着急地想去查探男人的伤势,却被岑修一下按住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