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怪的舌头较之常人长了不是一点半点,叶城千年最火的鬼戏班子里,扮演白无常的戏子便时时叼着根长舌头,眼下看来,虽然平时与常人无异,但t1an上x,那鬼怪的舌头便真的快要赶上那白无常,无论再深的敏感nengr0u,都能被准备的顶戳磨蹭。
方才的ga0cha0余韵还未褪去,快感便换了种形式卷土重来。
可从前最多只被亲亲m0m0的小姑娘哪受得了,挣脱又挣脱不开,只能下意识地不停掉着眼泪,跟只幼猫似的哀哀哭叫,企图获得身下鬼物的怜悯。“求求…求您…稍稍停下些…”
但那娇软的声音,却反倒火上浇油,让男鬼t1anx1的动作更加快速。
许是南簪的身子较之常人真的更加敏感,在ga0cha0了一次之后,还没等他再t1an多久,声音又是提高的变了调子,身子也再度绷紧,小腿哪怕被束缚着,也不受控制的乱踢起来。
鬼物索x撤去那灰雾,两只铁钳似的大手牢牢掰开南簪的腿根,舌头不再戳弄,而是对准那x口,直接发了狠的吮x1起来。
“阿簪乖一些,再给哥哥喷些花ye解解渴罢…”
只一下,小姑娘便直接发出声胡乱的哭叫:“不,不要!”
这一下的ga0cha0来得又快又急,花ye崩坏般一gu一gu的向外喷出,又被尽数吃进男鬼口中,剧烈的快感只让南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,脚趾紧紧蜷住,真真是如同小si一回。
等到痉挛着的花x不再喷水,南簪的神智却尚未回笼,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,耳边是杂乱的嗡鸣。
就连那鬼怪亲亲昵昵地蹭上来抱住自己,身躯修长高挑,却偏生要埋头在她颈窝,一边落下一个个冰凉的吻,一边在南簪耳边絮絮叨叨了好一阵。
但直到南簪疲累的逐渐失去意识,也未曾听清,他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等到神智再度回笼,却是已经清醒。
南簪动了动发麻的左脚,发现自己正斜靠在红木椅上,母亲与阿秋竟是表情急切的站在一旁。
尤其是阿秋,已经在南母身后偷偷哭了出来,时不时抬起袖子擦去眼泪。
“母亲,我没事,只是小睡了一会儿。”
南簪强撑着朝母亲弯弯唇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现在哑的吓人,身上也微微发起热来。
目光扫过对面的厅门,却发现,外面的天se昏暗,竟是快要日落的模样。
可梦魇之前,明明才是午膳时分。
自己,竟是被缠了这么久吗…
“舒儿,这次阿母为你求得辟邪符,怕是毫无用处。”
南夫人看着nv儿一副jing神恍惚的虚弱模样,只觉得心在滴血,两步上前,g脆将还在发愣的nv儿拥进怀里。
“我已跟你父亲写信,只叫他无论如何,赶快求国师首徒来为你驱邪。”
“这天杀的邪祟,定是要早日除了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