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簪掩唇轻笑,但却并没有躲开男人的怀抱。
“好啦好啦!”
忙前忙后的冯之清再度从一鬼群之中钻出来,站到南簪与洛珩玠身前,重新摇晃起那把熟悉的折扇。
“今天我们将军新婚,不便再招待,不如大家先回去,等过三日,我们再摆上场夜宴庆贺?”
“理解!”
底下一个t型壮硕的村汉高声迎合。
“gxia0一刻值千金,俺们村里人也是懂得!”
话音落下,周遭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,南簪只觉得面上有些发烫,又朝洛珩玠怀中躲了躲。
正好方前洒下的纸钱已经被捡的差不多,众鬼一个接一个化作虚无的白影,钻进四周的坟包。
眼前刚还热闹的场景,一下子变得空荡荡,只剩下无数惨白的纸灯笼,垂下摇曳的影子。
“走的真快。”
冯之清摇摇晃晃扇着扇子,凑到南簪与洛珩玠身边。
两人不再说话,但南簪就是觉得,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果不其然。
冯之清刚说完没一会儿,乱葬岗边缘,由远及近传来阵阵铃声。
“不跑快些,难道要陪着你们两个,就这样魂飞魄散吗?”
叮叮当当摇着铃铛的老人,唇边挂着冷笑,目不斜视地走到三人身前。
“强抢民nv,擅改命数,今日,我既然亲自来了,就断断没有放过你的道理!”
岑据的声音慷慨激昂,好像真的是替天行道的仁人义士。
他身边站着身形颀长的青年,只不过岑修低垂着头,让石台前的南簪看不清他的神态。
“擅改命数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洛珩玠冷笑一声,挑眉看向身形佝偻的老人。
“这个名头,我尚且担不起吧?”
“岑据,或者说,岑三?”
岑据好像一瞬间被激怒,重重摇了几下手中的铃铛。
南簪只觉得那声音刺耳,但铃声却好像对洛珩玠与冯之清的影响极大。
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身形微颤,抓着她的手指下意识下大了力度。
冯之清更是在原地踉跄了两下,要不是扶住了周边的一个坟头,差点跌倒在地上。
“你口吐狂言,w蔑我岑氏先祖,就不怕我杀你之前,把你剥皮ch0u筋吗?”
岑据一步步靠近洛珩玠,铃铛摇个不停,剩下的一只手,不知道在身后掐着些什么。
“一条跟在我身后摇尾乞怜,最后反咬一口的狗,还值得我w蔑?”
洛珩玠将南簪向后推了推,示意冯之清将人护住,一个闪身下了石台,黑雾隐隐,直接出现在了岑据身前几步的位置。
两人无声对峙,好像下一秒,便要取了对方x命。
岑修依旧低着头站在那,别说抬头,就是连步子,都没迈出半步。
“洛珩玠从前,与他相识?”
南簪忍不住开口,朝身旁的青年询问。
冯之清双眸总是含着淡淡的笑,但现在,却是充满怨毒地sisi盯着洛珩玠对面的老人。
半晌,才咬牙切齿:“岂止,岂止是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