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谢闻言恍然道：“老大，您说的没错，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吴雨和两个女孩的合照，很可能还有他和第三个，甚至第四个女孩的合照被取走了。”
张警官点头表示认同，随后两人又继续进行勘察，但除了相册之外，房间内没有发现其他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“老大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小谢问道：“我们是在这里等吴雨，还是回去继续审问吴云和张冰？”
张警官思索了一下道：“小谢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小谢疑惑道：“有啊，相册里的照片不就是。”
“除了照片之外呢？”
“应该没有了吧？”小谢用极不自信的语气回答道。厨房、厕所、卧室都检查过了，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，但张警官不会无的放矢，难道自己刚才忽略了什么？
张警官道：“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吴太太说过，吴雨自学成才当了一个培训机构的讲师，经常会组织一些人进行讲课培训，就连生病那几个月听说也在家抱病讲课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房间里该有的东西没有！”小谢闻言满脸欣喜：“既然是培训，一定有黑板粉笔什么的，但我们都没找到！”
“你说的不对！”张警官反驳道：“培训不一定要有黑板粉笔，口头讲课也可以。”
小谢疑惑道：“那问题出在哪里？”
“吴太太说，吴云到吴雨家探望的时候，她给吴云打过电话，里面闹哄哄的，显然参加培训的人不少。”张警官环视了一下四周道：“你再看看这里，就我们两人都只能站着，坐都没地方坐，哪里有培训的空间？”
小谢恍然大悟道：“原来如此，我懂了！吴雨一定还有一个培训的房间，要比这里大很多，甚至有可能那里才是他真正的窝点！”
张警官点头道：“正是如此，我怀疑吴雨所从事的并不是一个正经行业，他所谓的培训机构根本不存在，聚在一起培训，极有可能是一种聚众洗脑的手段！”
小谢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经深入调查的某个事件，不由惊呼出声：“难道是传销！”（这个事件之前讲述过，大家应该有印象，叫做《人形金字塔》）
张警官正色道：“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传销，但我相信，吴雨的这个“培训”，一定和鲍春的死有密切的关系！”
等案件真相大白之后再回过头来看，正是这个发现，让原本扑朔迷离的案件终于到了即将水落石出的一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