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攻大人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，从我被抹黑甚至入狱的事情中，褚梦桃他们能得到什么。你看围脖，现在，他们已经在热搜榜第七上呆了半个小时，如果按照这种趋势下去，褚梦桃绝对会大火，从一个野鸡影后变成一个更高咖位的流量影后。”
太叔芃一听，恨地咬起了牙。
“我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人。”
“这世间恶毒的人多了去了，对自己恶毒的人，收拾掉了就行。”
云初染此时仿佛自身难保，说出这样的话好像自大了，可不管是太叔芃还是林书隐都对她的话深信不疑。
但很快，太叔芃那里又被为难了。
她连续找了三四家水军，对方一听是云初染的单子，立马拒绝，到了第五家，也许是太叔芃的语气太可怜，对方那个大叔放软了语气和她说了实话。
“小姑娘，不是我说，现在谁还在乎真相是什么啊。你不是我们这行的你不懂，什么事实真相对我们而言根本不重要，微博热搜是什么？就是竞拍，对方出了大价钱，连某乎的笔手公众号的抢手都找好了，你就算再爆料再，也不行，对方出的钱对你们根本曝光不了。”
太叔芃道了谢之后满脸沮丧。
“云总攻，这该怎么办，没人敢接。”
“小的不行，去找大的公司。”
“小的都不接，大的怎么敢接？”
云初染挑了挑眉。
“你去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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