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们惶恐的垂着头，颤颤巍巍得站在原地，谁也不敢乱动。
“第，第一，不该听的不能听，不该问的不能问。”
“第二条，房间里的摆件不能移动位置。”
她瞥了寒逸辰一眼，随即将视线落在顾清璃身上一瞬，却见顾清璃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。
她的心里猛跳了几下，连忙垂下眸子，开始回忆佣人手册的内容。
寒逸辰抬眸，“违反任何一条的，站出来。”
空气凝滞了半分钟时间，依旧没有人站出来。
……
“第五十七条，不能乱嚼舌根子。更不能，更不能……议论主人的是非。”
“她，她……还有她。”
顾清璃一共指了九个人，每指一个人，管家眼皮就忍不住跳动。
寒逸辰冰冷的视线在佣人身上一一扫过，垂眸望向怀中的顾清璃，“你说，谁在你耳边乱说话惹你不开心了？我给你撑腰。”
顾清璃一眼扫过去，不少女佣低下头，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呵！若不是这次他问起，他都不知道这些佣人敢这样对待顾清璃。
难怪，难怪顾清璃要自杀……
寒逸辰淡淡的瞥了眼，随即抱着顾清璃，起身准备上楼，在路过管家时，寒逸辰吩咐道：“管家，这一批全都辞了吧。”
除了跟了他好多年的林婶、厨师王叔，管家一共找了十一个女佣。
寒逸辰懊恼得瞥了眼怀里正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顾清璃。
这是他的疏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