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你试完我,就不会念着他了。”
晏清鸣一惊,感受到什么,顿时身体都僵硬了,声音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恐惧的颤抖,“顾庭川!”
耳旁男人的声音变得急促,俯下身暧昧的贴上他的耳朵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微凉的皮肤上,
“我在,一会,我会让你更清晰的感受到我的存在……”
密密麻麻的吻让曼清鸣胆寒,顾庭川要做的事让他没办法不去害怕。
“你敢碰我,我恨你一辈子!”
顾庭川已经不顾忌什么了,他伸手探向晏清鸣的腰带。
“恨我吗?那齐肖霖呢?他也对你做了这种事,你恨他吗?”
他似乎执意要和齐肖霖分出个高低。
嫉妒的情绪让人疯狂,他无比希望此刻在要清鸣的心里,自己是比齐肖霖更加重要的
晏清鸣推不开他,感受到腰带松了,顿时心头如被藤蔓一圈圈缠住,无尽的心慌和恐惧将他的感官填满
余光瞥到一抹寒光,他不假思索的拿起来,猛的朝着身后的人挥过古
寒光闪过,殷红的血色随之飞溅。
顾庭川的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,伤口不深,但流了不少血
晏清鸣急忙躲开他的束缚,用刀尖指着他。
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被情欲占据的大脑清醒起来,顾庭川垂下眸子,看到了鲜血顺着自己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到地上。
他抬眸看着晏清鸣,深深地凝视,许久不语。
两人僵持着,晏清鸣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顾庭川脸上没有丝毫受伤之后的怒意,他突然抬起手,一把握住晏清鸣拿刀的手腕,猛的拉着他刺向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晏清鸣一惊,匆匆往回挣扎,刀尖抵在皮肤上,只要轻轻一推,眼前的人就能顷刻毙命,若是晏清鸣不往回挣,这一刀,绝对会要了眼前这
人的命。
一想到这里,他后怕的额头上都渗出一层冷汗
顾庭川将他的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,轻笑一声,没有丝毫的被死亡威胁的恐惧。
“为什么呢?不是恨我吗?我就站在你眼前,杀了我,你就能走,只要我活着,我就不会放你自由。
清鸣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,你的刀用的比枪要厉害,如果你真的打算杀我,从你握刀挥向我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没命了。”
你舍不得杀我,那是不是说明你不恨我?既然如此
那为什么
他的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哽咽。
我被你逼得走投无路,不然我也不会选择
只爱你,我不可能控制着自己一辈子不去拥有你,
你不能一直抗拒我……”
他的眼角隐隐溢出泪光。
晏清鸣不忍再继续看下去,趁着他失神,猛的抽出手,把刀扔到一旁,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楼。
身后有道目光盯着他,炽热到让他无法忽视。
顾庭川听到楼上卧室关门的声音,抬手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珠,冷眼看了眼一旁大门的位置。
“进来。”
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人一脸菜色,灰溜溜的进了门。
“大少爷。”
顾庭川懒得理会他的逾越,指着一团乱的料理台,道,“找人把饭做了。
……是。”
顾庭川转头去找出医药箱,随后一言不发的上了楼
晏清鸣沉着一张脸拎着吹风机吹着身上这件溅上水的衣服,浑身都不舒服
他总觉得衣服上粘上了腥味,却脱了这一件就没穿的
卧室的门拦不住顾庭川,顾庭川投着医药箱走进来,看到晏清鸣的动
作,放下医药箱又离开了,不
“换上。”
晏清鸣放下吹风机,拿过被放在床上的那套衣服,顿时脸都黑了。
薄如蝉翼的体恤衫,一条修身短裤,看长度应该只到屁股。
他投着这些东西一把甩顾庭川脸上。
“滚出去!”
顾庭川确实没安好心,仗着曼清鸣不懂这些,嘴硬的说道,“我的衣服你穿不了,你别挑别了,将就将就,这是我小时候的。”
晏清鸣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,幽幽说道,“那你小时候挺有情趣。
顾庭川“……”
不好糊弄了。
百般无奈,给曼清鸣拿来了自己的衣服。
晏清鸣穿着他的衣服不合身,晏清鸣也不吭声。
庭川坐在他身旁,将医药箱塞进曼清鸣怀里,伸出自己的手臂,委屈巴巴的说道,“你弄得,你得对我负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