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酒水，不时有客人毛手毛脚的伸过来，她恨不得将牙齿都咬碎了，想到三十万，她只能硬着头皮笑眯眯的问:“您要喝什么酒？”
“包夜吗？”男人摸着她的大腿，色眯眯的问。
秦雨薇推开他的手，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一晚上她只卖出去了几瓶酒，想着距离三十万遥遥无期，不由得心情沉重。
“包厢里来了客人，小美临时有事回家了，你要不去顶上？”领班问她的意见。
包厢里的客人非富即贵，出手也阔绰，光是提成就能赚个几千块。平常想要去包厢的都要挤破了头，今天过来的客人有点不好招惹，谁也不敢过去。
“去！”秦雨薇咬紧牙关，一口应承下来。
她答应的快，站在包厢门口就有些发怵，在大堂里对她毛手毛脚的客人都那么多，包厢里更是……
想到这儿，她双腿都在发颤，可是她需要钱！
秦雨薇硬着头皮推开包厢的门，面带笑容的介绍着酒水，包厢里灯光昏暗，烟草味呛得她几乎睁不开眼。
“你喝一杯酒，我就买一瓶，这不算欺负你吧？”靠在门口位置的男人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扔在桌上。
秦雨薇抓起桌上的酒杯，一口灌进去。
她喝的有点急，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几乎将胃部都点燃了。
男人瞟了她一眼，将酒杯倒满。
秦雨薇有些犹豫，一杯酒进肚，她就有些头昏脑涨，再一杯下去，还不知道会怎样。
“不能喝了？”男人嗤笑着问。
众人哄堂大笑，言语讥讽:“长得挺标致的，不能喝了就出台吧，一晚上多少钱我包了。”
“看这前凸后翘，手感一定好。”
污言秽语充斥耳边，犹如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。
若是以往，她扭头就会离开，可是现在她需要钱，没有钱她爸妈留下的地皮就没有了。
她偷偷掐着大腿，面上强撑着笑容，又喝了一杯酒。
冥冥中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她。
喝光又倒满，重复几次，她已经忘记喝了多少杯的酒，头重脚轻，胃里翻滚的厉害。她急忙去洗手间，抱着马桶吐的昏天暗地，洗了把脸出来。
包厢没仍旧烟雾缭绕，只不过没有之前那般嘈杂。
她走过去一看，角落里坐着一人，眼熟的很。
“包夜多少钱？”熟悉的嗓音传来，透露出浓浓的鄙夷。
是展寒霆！
似乎是在嘲笑她离开他之后，却落魄到出来推销啤酒，像是个出来卖的被人指指点点。
秦雨薇顿感脸上火热，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怎样难堪都无所谓，只是不想要在展寒霆面前难堪，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。
展寒霆抽出一沓钞票扔在她脸上，纸币从她脸上滑下来，有点疼。
“这些够吗？”展寒霆翘着腿，冷声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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