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这个问题值得深思，连裴临舟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他想了想。
在小鱼的记忆中，父母这一块应该是空缺的。
“爸爸对妈妈很好，但是对我们要求会严格一点，不算凶。”
如果裴星眠在这里，听到裴临舟这样的形容，能直接跳起来。
小鱼乖乖点了点头，甜甜一笑：“对呀，爸爸一点也不凶。”
“爸爸很爱我们哒！”
裴临舟没有否认，而是将手机放下：“小鱼该睡觉了。”
小鱼抬起头看了眼窗户外，天已经很暗了，秋风吹进客厅，还有一点凉意。
她打了个哈欠，小手捂着嘴，雾蒙蒙的大眼睛眨了眨：“大哥哥也会唱歌给小鱼听嘛？”
裴临舟：……
他尴尬地咳了两声：“我不太擅长唱歌。”
小鱼歪着头，有理有据的反驳：“二哥哥也说他不擅长，大哥哥不能骗小鱼。”
裴临舟沉默下来。
暗自叹了口气。
到了二楼房间里。
小鱼钻进薄被里，探出一个小脑袋，期待地问道：“大哥哥唱什么歌呐？”
裴临舟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，硬着头皮地在床尾坐下。
“我就随便唱几句吧。”
几个呼吸后，一段蜿蜒曲折的歌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。
小鱼呆呆地看着裴星眠。
小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笑，憋的十分辛苦。
随便哼了几句，裴临舟实在是唱不下去，匆忙起身替小鱼盖好被子。
事实说明。
人无完人。
裴临舟理科不在话下，但是说起唱歌和音乐，他就要头痛了。
他将台灯调低了几个度。
嗓音低沉。
“好了，快睡吧。”
小鱼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：“大哥哥很努力！”
眼见小团子一点睡意也没有，反而被他唱的更精神了几分，裴临舟愣了愣，叹了口气：“以后睡前唱歌这个环节，还是交给星星来吧，大哥哥不会唱歌。”
小鱼拽着被子，默默点了点小脑袋。
原来大哥哥真的不会唱歌呀。
虽然唱歌不行，裴临舟还是很努力地在网上找了个儿童故事念给小鱼听。
这一招很奏效。
还没读到结局，小鱼眼皮就开始一上一下的打架了。
裴临舟的声音放轻了很多。
等她睡着，裴临舟又守了一小会儿，确定她睡熟了之后，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门。
这个晚上，小鱼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演唱会进行到高潮，顶上的设备却突然断裂，巨大的钢架砸在舞台上。
小鱼一下就惊醒了。
她小脸惨白惨白的，眼睛瞪得很大。
过了几秒，小鱼挪了挪身子，鞋子都没有穿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哒哒哒地跑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