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咕噜咕噜转着眼睛，小嘴惊讶地张成一个o形。
顾清舒也抬起头看向了裴星眠。
她表情松动。
难受地抿住嘴唇。
“星星，是爸爸妈妈做的不对。”她说着，微微俯身，手碰上小鱼的脸蛋。
眼底一片潮意。
裴远看着裴星眠。
也微微颔首：“你说得很好。”
裴星眠：……
他还以为会被裴远批评。
没想到他居然接受了？
这让裴星眠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，但是又让他松了口气。
至少现在看这样子，父母不是他想象的那样，抛弃了小鱼。
裴星眠收回手，随意地往口袋里一插，走了几步，对顾清舒道：“我刚才给文馥老师打了电话，但她没有接。”
裴远静静地看着他，示意他接着说。
裴星眠也没想太多。
和裴临舟对视一眼，冷静开口：“我怀疑小鱼现在昏迷不是现代医学可以解决的问题，说不定她的师傅有办法。”
“嗯，我也这么想。”
裴远垂眸片刻，赞许地看着裴星眠：“你说的有道理，但文郁在我们把小鱼送过去的那天就说过，小鱼的劫数只能她自己扛。”
“劫数？”裴星眠还是头一回在真实世界听到这个名词。
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鱼，嗓音几度哽住：“她还这么小，为什么会有劫数，你们真的认为她的师傅靠谱吗？”
顾清舒知道这件事说起来很不符合常理。
她思索了一下，缓缓道来：“我是在离婚后才知道怀上了小鱼，后来去产检，医生告诉过我小鱼的情况不好，生下来那一天，小鱼差点没有维持住生命体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