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策已经戴上手套，他身边是专业的检测人员。
“怎么了？”
张之维并没有碰桌上这些东西的意思，随意问道。
“那段“特效”，不是我们做的，而韩总工程师，他的遗体现在还在云海航空航天人民医院的太平间内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刚刚在我们华夏上亿民众面前，解释清楚一切的那个“人”是个鬼？”
张之维面色无奈的走到桌前，他并不是不相信鬼魂的存在，毕竟道法之中有三魂七魄的说法。
只是魂魄，和鬼魂在本质上没有多少区别。
而他们能做到的，也就是被少数特定的人所察觉或是直接看到而已。
像刚刚那样？
对着镜头，在上亿人面前直播打美丽国的脸？
简直就是在开玩笑！
“那我们先不说韩总工的事。”这件事情杜策也觉得诡异，他手中拎起了一片羽毛，“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“这……”
张之维目光一接触到那片羽毛，便挪不开了。
他们在从航天航空局拿到文件赶来直播现场的路上，那神奇的一幕就已经在镜头面前发生了。
他们自然也全神贯注地观看，那看上去像特效一般的事物，在播撒出那华夏历史支持。
的确有羽毛飞落，只不过那些太过逼真，而且就连他们也以为，这是直播中心弄的一出特效。
只是来到现场之后，看见刚刚一切所发生的地点，还有这些遗留下来的细节，特效这个想法就已经彻底的被他们扼杀了。
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羽毛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请森林局的物种专家过来鉴定一下。”
杜策询问着意见。
“不用。”张之维戴上手套，痴了一般的接过了那片羽毛，“这东西，压根就不是任何一种物种的羽毛。”
“刚刚我们看了直播，营造出这一切的那个人，准确来说，服装和语态都在刻意的去“临摹”伏羲。”
“伏…伏羲？”
话还没说完，杜策便强烈出一个笑容打断了，“张天师，你别开玩笑啊？”
“可现在看来，那个人不是临摹，或许他就是伏羲！”
“因为在华夏一些奇闻异录，还有道法之中的一些讲书中，凤鸟是早期华夏部落的图腾和象征，在后续的记录之中便象征着华夏的创世神之一。”
“这羽毛宽而大，侧望甚至还有七彩霞光，我不认为这是凡物。”
说出这话，张之维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甚至没法写到报告里。
哪怕他潜心修炼道法这么多年，这神话之中的东西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，让他突然接受，他也无法释然。
更别提杜策，能够拽过来一个证物袋，直接将羽毛装了进去。
“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谈，关键是这些“道具”。”
除了羽毛之外，桌上是属于各个朝代的道具。
只不过究竟是不是道具，还需要杜策请来的专家检测过后再说。
科学永远能给出较为准确的答案。
很快，第一件测试的物品结果出来了，只不过看见结果的时候，杜策的脸像是痴呆了一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