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说是，也可以说不是。”苏玄摇了摇头。
“他的意识已经被人篡改了，整个人已经被完全扭曲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，他既是苏家的族老，又是天魔涯的暗子。”
“意识被篡改！”苏铭顿时瞪大眼睛。
“这样也行？他可是一尊神王！这天下间，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改变一尊神王的意识？”
“他被篡改意识的时候，可还不是神王。”苏玄冷笑连连。
“至于这天下间有谁能做到……哼哼，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。”
“‘心魔’，向柏！”
“当世唯有他的天心魔道，才能做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了。”
“他也是天魔涯的人？”苏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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