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智能驾驶的磁悬浮快车穿梭在景貌不同的城区之间,途径三个站台,步行过两百米的小区林荫道,谢瑜终于走进了自家小院。
他飞速窜进自己的房间,丢下书包,脱下裤子。
“呃……”
下腹里流动的冰凉球体持续传来坠胀的酸痛,挥之不去,宣泄不出。
他靠着床沿滑坐在地,岔开腿,抬高屁股,手指几次伸到后穴之上,又握紧成拳,难过心里的那关。
哪个alpha会把手插进自己的屁股?
但是肚子太难受了,那五颗燧金一直在生殖腔里滚动,挤胀着他脆弱敏感的肉壁,而且燧金的材质始终保持恒定的温度,凉得像是五颗小冰块,撑在温暖的身体里清晰到不容忽视。
这感觉太奇怪了,总是让他联想到各种不好的事情,身体也不停发出难耐的信号,像是腹泻的前兆,却又排泄不出来,下腹的脏器都被低温滚动的小球牵扯得钝痛,尤其是敏感的生殖腔里,小球每一厘的移动都会被无限放大,明明只是直径一公分的小玩意,但他感觉却像是被撑了一个大气球,坠胀得随时快要爆炸。
不行了,他实在是受不了了……
谢瑜的手终于还是放到了后穴之上,食指无名指撑开臀肉,中指颤巍巍的、缓慢的插进了菊穴之中。
褶皱很干涩,手指插入的过程有种生钝且阻滞的撑胀不适。
进入括约肌后,温暖的肠肉贴附上来,吸吮着他的手指。这种感觉不停的激起今天下午,被绑在厕所里屈辱难堪的回忆,谢瑜低声骂了两句,垂着眼,强迫自己不要多想,只专注的将手指深入,找寻内里的穴口。
前列腺在直肠里约五公分处,谢瑜修长的手指插入两个指节后抵到了它。
再深入一点,在栗子后方就是生殖腔入口……
谢瑜冷汗涔涔的回想着生理健康课本上的解剖图,一点一点向里钻挤,没有任何润滑的手指插入肛门让他忍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不适。
带着薄茧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发热的凹陷,摸到了,谢瑜调整姿势,尽量将双腿向两边更打开些,抬腰,后臀悬空架在床缘,好让手指可以更深的探入。
被强行撑开、挤入异物的生殖腔口又已经闭合上了,像是一扇小小的肉门,他可以感受到里面坠着五颗小球,连成一排,卡在门后。
而被破门强入的剧痛仍历历在目,那种刻骨铭心的折磨让这根徘徊门前的手指迟迟不敢行动。
这个姿势保持的久了,谢瑜悬空的腰腿开始细微的发抖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私处,那根垂在耻毛里的委顿的阴茎就像是他抬不起头的羞耻心。
没事的,就痛一下,忍过去就好了,这件事不会再有人知道,就让它结束在今夜。
谢瑜不停地深吸气、吐气,手指终于下定决心,向着幽闭紧缩的小门发起突进。
“唔!”
他猛地仰头,死死咬住下唇,脸色惨白,浑身剧颤,大汗淋漓。
太痛了!
谢瑜忍着剧痛继续将手指向里插入,指腹能感受到小门之后的腔道质地脆弱得像是一触就破的泡泡,比门外的肠肉要柔嫩很多,也润泽很多,此刻滚烫的包裹着他的手指,挨挨挤挤的压在一起。
与之反差巨大的,就是指尖触碰到的微凉坚硬的燧金。
出来啊!
谢瑜痛得眼冒金星,手指碰到的燧金却完全不理会他的苦楚,反而被推得滚向了更深处。
“唔呃……”
实在是太痛了,这么细窄干涩又脆弱敏感的地方,插进任何东西都是酷刑!魏尔得那混球居然往他里面塞进了五颗燧金!五颗!
没有外力协助,这五颗珠子肯定不可能出来,他必须用手把它们抠出来!必须!
谢瑜因为剧痛而细碎的颤抖着,泪眼朦胧的侧头咬住另一只胳膊,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血齿印。
他狠下心,将食指也伸进了后穴之中……成倍的剧痛袭来,肚子里好像被螃蟹的钳子撕裂了脏器,柔软的腔壁缓慢撑开,每一秒都是巨大的折磨。
终于,两根手指夹住了第一颗燧金。
咚。
裹满水液的燧金变得更加滑腻,只在手指间待了短短一秒,就滑了出去。
腔道有限,理论上,只要力气的方向使对,不用夹起也可以将它推出来,而且腔肉本身就会被刺激得蠕动,能协助异物挤出……
但是谢瑜又试了几次,不论如何推挤抠弄,燧金就像是非要和他唱反调,只往更深处走。
他痛得满脸汗泪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内脏发疼,再尝试下去,燧金弄不出来,他大概要疼休克了。
谢瑜不甘的抽出手指,两根指头上沾着鲜红的水液,从后穴离开时拉出一道粉色的水丝。
另一只胳膊也被他咬得鲜血淋漓,他浑不在意,这点疼痛远不及肚子里生殖腔被两指撑开的剧痛。
但身体上的剧痛对谢瑜来说,要远不及有五个异物待在生殖腔里滚动带来的对他精神的凌迟痛。
一定要拿出来!开膛破肚也要拿出来!
他红着眼睛、软着腿,吃力的爬到门后,捡起地上的书包,倒出魏尔得留下的方盒。
打开,盒子里除了五个盛放燧金的卡托,空空如也。
指套呢?
魏尔得没有把拿取燧金的指套留给他吗?
恰在此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谢瑜解开锁屏,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:[谢瑜,想我了没有?
“……”
“啊!混蛋!混蛋!”
谢瑜失控怒骂,手机和空盒被重重的砸在墙上。
他扑上床,屈辱愤怒的将自己蒙进被子里,没有看见被盒子砸歪的星图艺术画上,一颗深色的星球正对着床的方向,发出异光。
恢复安静的病区转角,主任办公室门窗紧闭,显示屏的亮光映着谢卫庭斯文俊秀的面庞,镜片折射出监控中神色隐忍、姿势淫荡的少年。
“小瑜,你终于长大了,小瑜,小瑜……”
浓郁的alpha信息素充满了密闭的空间,新风系统的换气档开到最大也排不尽源头散发的欲望,办公桌下传来快速的撸搓声,衣冠楚楚的西装与白大褂与他们的主人在此刻割裂为二。
同样在信息素笼罩下,声色犬马的高级会所私人包间里,淫声艳语混合着皮肉碰撞奏响快节奏的乐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