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，跟我们打完这最后一仗吧。”
晦月元君轻声说道。
涂月元君重重点了点头，当即爆发全身法力，杀向敌方。
这一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、血流成河，最终以冥月宫的惨胜告终。
心月元君面如死灰，一身修为都被镇压，但依旧没有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“自古胜者王败者寇，我们输，自是难逃一死，请自便。”
她抬头看向晦月元君，目光中没有一丝惊惧。
清月宫的众人也都视死如归。
赵笙和灵休身为外人，虽然受大战波及被牵连至此，但自始至终都是看戏的外人，没有受到一点伤害。
只是灵休来到玄魄宫后便由蔓月元君为他打磨根基，时而他实在不愿见到清月宫众人赴死。
他刚想开口为她们求情，却见晦月元君摇了摇头。
“我为何要杀你们？”
清月宫众人皆是愣住。
“杀了你们，便称了胧月的心意，我不会如此做。”
晦月元君淡淡说道。
心月元君闻言更是皱眉：“你是什么意思？要杀我们便是，不可编排大姐。”
“你不觉得你杀了涂月妹妹之后，除了我们的实力增强之外，你们的实力也都有所增进吗？”
晦月元君冷冷问道。
清月宫众人这才反应过来，纷纷查看自己的修为，却是有了微不可见的增进。
“胧月便是要我们自相残杀，待杀到最后一人时，那一人的修为便会超越她，但最终还是会被她所炼化。”
晦月元君自嘲一笑，道：“因为我们都是她所化出来的分身啊，她这是在养蛊，否则她为何见我们内讧却从不阻拦？
因为我们这些分身是她的道心分裂所化，我们的斗争便是她内心的大道之争！唯有胜者才能存活。
但胜者便要失去自我，成为胧月至尊！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
蔓月元君忍不住开口驳斥。
她觉得晦月元君是得了失心疯。
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，是胧月至尊的九个妹妹，怎么会是胧月至尊的道心分身？
“如果我们不是她的道心分身，那为何我们的修为都已胜过某些至尊还不能走出此界？”
晦月元君反问。
“那是因为我们先天有缺，是胧月姐姐设下此地护住我们残缺的魂灵……”
蔓月元君越说越小声，最后更是心虚起来。
她也察觉到其中的种种不合理之处。
如果她们真是胧月至尊的妹妹，那胧月至尊创建这座冥地道场前她们便已存活于世间，为何先前不会因为先天有缺而死去？
而之前她们却没有多想。
“因为我们就是她的道心所化，她不愿意让我们知道的，便可以轻易瞒住我们。
若不是我在二十年前撞见另一个洞元前辈，我或许也不能堪破迷惘。”
晦月元君抬头看天，掌心处出现光明与黑暗之剑。
胧月至尊从天而降。
“你要用我的法宝来对付我？”
胧月至尊轻笑着问道。
“当你将我们分化出来后，你便不再是你了，我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晦月元君一剑横空划出，天地顿分阴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