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莫急，量大管饱。”
赵笙阴阴笑道。
连翘喉头涌动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怔怔道：“小友，你看是不是这样……”
旁边的灵休甚至捂住了双眼。
“赵兄，这等手段也太酷烈了些。”
“是极、是极！”
连翘前所未有地赞同灵休的说法，跟捣蒜一样猛点头。
“但是我喜欢，赵兄请快些……”
灵休无情打断他的话，捂住双眼的手叉开一条缝来。
连翘登时睁大了眼睛，就看见赵笙狞笑着向自己走来。
“不！不！不！”
山林间，响起一声剧烈惨叫，无数飞鸟惊飞而起。
灵休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啧啧摇头。
这也着实太惨烈了些。
赵笙只往连翘身上打了两三枚符文而已，就急忙收手了。
因为这位刚刚还口出狂言的界外人，此刻口吐白沫，晕厥过去。
赵笙走上前去，对着他脸猛扇了几巴掌。
“不要，不要，我什么都说，什么都说！”
连翘惊醒过来，喘着粗气，急忙喊道。
他看向眼前的赵笙，就跟看一个怪物一样。
“你难道跟哪位邪修拜过师？你简直不是人！”
连翘瞪大了眼睛，失声喊道，很是惊恐。
他甚至不愿去回忆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那绝对会成为自己以后修道之路上的心魔！
“前辈说笑了，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。”
赵笙又恢复成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但连翘更怕了。
“邪修就跟你这样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笑面虎。”
赵笙无奈，摊手道：“我甚至都不知道邪修是什么，还是得请前辈指教。”
连翘冷笑，道：“老子认栽，有话便问。”
赵笙张口欲言，又被灵休拦下。
“赵兄且慢。”
灵休小声说道：“谁知道他会不会说谎骗我们，让他发誓！”
连翘心中一惊，默不作声。
“发誓有什么用？我都拿誓言当饭吃的。”
赵笙皱眉说道。
连翘不敢置信地望向他，怔然道：“你还说你不是邪修？”
赵笙闭嘴，讪讪笑了笑。
“我看族里的仙侠话本小说中有写，修仙之人最忌讳心魔，赵兄让他对着心魔发誓。”
灵休顿了顿，摊开双手。
“不然也没其他办法，求个心安就是。”
连翘则是脸色变得异常阴冷，咬牙切齿道：“你这小辈好歹毒。”
灵休的话正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修行之人非是最忌讳心魔，但也不容小觑。
尤其是他刚刚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拷问，已是有心魔种子埋下。
现下让他对着心魔发誓，真要违背誓言了，日后心魔之患更会加强百倍。
这无异于堵绝了他想要有所隐瞒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