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笙虽然只是炼炁境,但自己现在却不敢小觑了他。
其余几人也是如此想法。
那陈志泽,想的更是比其余几人要多得多。
赵笙那日与王巢悟出五行神通的情景,他现在还历历在目。
他清楚地知道,要是不趁早除掉赵笙与王巢,定然后患无穷。
但这话,他是不会跟费格说的。
谁叫自己是明尘界的人,费格是微尘界的人呢?
各为其主嘛。
他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费格如今还小觑着赵笙与王巢,日后定要是要吃大亏的。
他乐见其成。
费格说了这一通后,心情显然好了一点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。
“待日后洞元界尽在我等掌握之中,搜出他们也是轻而易举之事。此时找不到是他们运气好。”
他不屑说道。
任胡立马接嘴回应:“大师兄说的极是,您只是略施小计,就将已将洞元界收入縠中大半。”
费格眉毛一挑,悠悠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任胡拱手回道:“师兄此次散发白枚令牌,自然不是为了收这些蝼蚁入我等仙门。
只是为了借他们的手,帮师兄掌控洞元界罢了,有能耐得到令牌的,无论三教九流,都有过人的心性手段。
即便实力不行,也满肚子的阴谋诡计,正好为师兄管理洞元界那些不听话的蝼蚁。
如此一来,何愁洞元界不入师兄手中?”
费格听后,不禁洋洋得意,高兴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虚按几下。
“都是为了师门办事,什么你啊我的。”
话如此说,但他看向任胡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欣赏。
旁边几人听了,都暗骂任胡不要脸。
“本以为任胡兄只是个刚正不阿的正人君子,没想到还有如此三寸之舌,在下佩服,佩服得紧啊!”
向流形淡淡说道。
任胡的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。
费格瞥了向流形一眼,倒没有开口责怪他没眼力。
“在场的都是九天十地的同仁,更该戮力同心。”
他站了起来,走出堂外。
“一月后,昭告天下,老剑庄为得到令牌之人广开仙门。”
堂内众人纷纷起身,或是面带不屑,或是暗怀鬼胎,但都不一而同地恭声说道:“遵命。”
在修仙界,实力才是最大的道理。
一月时间很快就过去。
以老剑庄为中心,方圆百里的城池从未有过的热闹。
来到此地者,都是身怀绝艺的武夫。
那些平头老百姓哪里见过这么多奇人异士,吓得将家门紧锁,根本不敢踏出半步。
但这些人都是为了老剑庄的仙缘而来,也不敢闹事,倒是给这几座城池的百姓带来了些许安定。
明日,便是老剑庄开门的日子。
直通老剑庄的街道上,早就人满为患。
赵笙换了一张普通的面容,混在人群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