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珠子,除了颜色不一样,其他的真的跟那碧绿珠子一模一样。
不,还有一处不同,那就是这颗珠子内里,似乎有两道阴影忽隐忽现。
“这就是那颗珠子,它叫做天咒缚,乃是一门很厉害的神通,它已被我祭炼了。”
赵笙沉声说道。
赵九真更是诧异,问:“可你不是说,这珠子需要拿去祭炼七天七夜,才能将两个合元仙人祭了。”
“你说的那两个仙人,就在珠子里面了。”
赵笙说着,脸色有些古怪。
赵九真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:“这么快?这珠子是不是出问题了。”
赵笙摇摇头,将自己刚刚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那被关在古井灵脉中的囚徒。”
赵九真恍然大悟,旋即又是震惊不已。
“他到底是何许人?怎么如此厉害?”
赵笙摇头,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他……”
他沉默片刻,神情无比认真说道:“很危险,如果可以,绝对不能惹他!”
赵九真从未见过赵笙如此神情,哪怕是当年尚且弱小就面对王巢时,都不曾像现在一样。
就好像在赵笙看来,那被关在灵脉中的囚徒,是绝不能触摸的禁忌。
赵九真重重点头,道:“我知道的,其实老祖也曾告诫过我,说要时刻准备好放弃大离。”
赵笙略有些吃惊。
“遂文老祖吗?他也难得靠谱一回。”
他调侃道。
赵九真瞪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说话呢,老祖当年好歹还拼命护佑我们好几次呢。”
赵笙笑了笑,走到赵九真后面给她按起了肩膀。
“开个玩笑,我自然知道老祖劳苦功高,也知道他为我们担心忧愁。”
赵九真哼了一声,旋即又叹了口气。
“也不知道这个囚徒,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她低声说道:“既然是囚徒,应该是谋求如何走出牢狱吧?可我们又能如何助他逃脱?”
赵笙沉思片刻,回道:“我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为,但想来他与三千五百年前那场大劫有着莫大联系。
不然不会这么巧就在那时被关在灵脉中,搞不好也是个大人物,说不得,是天界的哪位尊者呢?
但这些说来只是猜测,唯有一点,我能确认。”
赵笙压低了声音:“他的怨气很大,足以覆灭整座天地。”
……
中域,接连北域之地。
此地原本繁华,坐落三座鼎盛王朝。
但如今不见半点人烟,已成了鬼蜮之地。
阴气成了重重乌云,笼罩着这片大地。
树木凋零,江河干枯,飞鸟走兽都成了枯骨,在荒地间行走。
时有阴风吹来,夹杂着阵阵厉啸。
数不清的鬼魂在此间游荡,漂无所依,不知要去往何方。
而就在这样的阴间鬼蜮,中间却矗立着一座偌大的宫殿。
那宫殿阴森,砖石都被染成了黑色,琉璃瓦上似涂了墨,脊兽尖牙利齿,发出低吼。
殿内空旷,雕龙画凤的栋梁上,缠绕着万千厉鬼。
中间唯有一座寒冰王座,一位长相如天人的男子孤身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