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此事无论对我还是对宗门,都是难以拒绝了?”
师姐点头:“不可拒绝。”
井宛轻咬丹唇,犹不死心。
“掌门可否通融几分?”
师姐脸色彻底变了,起身拂袖便走。
“此事由不得你说了算,今日掌门符箓在此,你若敢出这门,即刻逐出师门,废去修为!”
她尖声说道,半点没有之前那温婉贤淑之态。
宫门被紧紧光上,门缝里,多了一张金色符箓。
殿内烛火摇曳,灵气都低沉下来,压得光茫黯淡。
井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始终只有她一人在。
她不知坐了许久,才从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走出来。
“本以为回归师门是找到了家,没想到又进了另一座牢笼!”
井宛苦笑一声,愁云惨淡。
“早知道当初就跟着那男子走,搞不好还能闯出一片新天地来,总好过受这鸟气。”
她长叹一声,趴在桌子上。
那男子自然就是当初与她一同闯出鬼蜮之地的房源龙。
她却不知道房源龙如今下场更惨,成了大离的阶下囚。
但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洞山老祖那个老死鬼,井宛就一阵恶寒。
“世人多说仙人逍遥,岂知道大家都一样,都是庸碌无趣之辈。
成了仙人又如何?婚嫁之事都不能自己做主,就像傀儡一般。”
井宛越想越是生气,忽然坐直腰来,猛拍桌子。
“青雀呢?在哪?还不快滚进来!”
她大声训斥道。
门外那个稚嫩的侍女赶紧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井宛师祖,青雀他被叫去办事了。”
“办事?见我要嫁人当小妾了,一个妖怪小宠都要叫走吗?”
她阴阳怪气说道,吓得侍女冷汗直流。
“不敢,实在是山里没有人手,最近又从其他仙门手里打下一些地界,才把青雀叫走的。”
“我不管这许多事,一个时辰后,我要是见不到青雀,这里都要拆了!”
井宛冷冷说道。
……
西边外,一万里处。
赵笙找了座荒山野岭刨了个洞,将自己藏了进去。
片刻后,又有另一个他走了出来。
正是他藏在储物戒中的分身。
只要没有注入神智,就不算是生灵,能够放进储物戒中。
他的本体陷入了假睡之态,大半心神放在这分身当中。
看着眼前大变了模样的天地,他大踏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