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稍显滞涩,而后越发迅速。
赵笙也在此时,不断适应自己的五台境。
定位中宫,堪称开辟前所有未之壮举。
即便是他这个开创者,都没有办法那么快将境界稳定。
洞元道人见状,非但没有加快攻势,反倒是欣慰地笑了起来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拍手赞叹,仿佛真将赵笙当成了自家子侄。
赵笙当然知道他不怀好意,自然不会因为他的赞叹而放松警惕。
他要尽快适应自己的境界,好争取逃出生天。
看洞元道人杀他的意愿并不是那么强烈,或许真有逃命的可能……
他正想着,忽见天外飞来一抹亮光。
光茫所过,无论是苍穹还是白云,都成了泡沫散去。
那泡沫中,映射世间万象。
赵笙怔然,竟是在此时停住了适应境界的动作。
“那是……”
他怔怔伸出手去,触碰身前一个炫彩泡沫。
啵!
泡沫散去。
四周景象为之一变。
他来到了宗人府。
不是金陵的宗人府,而是让他刻骨铭心的炎京宗人府。
他的肚子咕咕叫,显然是饿极了。
天正寒,他穿着单薄的青绢团服,行走在宫殿屋檐下。
“把这宁王卷宗送过去,就能从饱餐一顿了。”
他如此想到,口水都留了出来。
天实在是太冷了。
阳光照不进紫禁城。
他都不愿意走出屋檐下,免得被风吹了伤寒。
可前面是个台阶,他不得不走出去。
寒风下的阳光带不来半点温度,他沿着抚手躬身行走。
自小在宫里待着,他知道该谨言慎行。
哪怕没人,都不能昂首挺胸。
天边,忽然亮起一道白光。
他吓了一跳,抬头看去。
却见一颗流星划过。
“大白天的,怎么还会有扫把星呢?”
他嘟囔着,自言自语。
忽然,迎面走来好几个太监。
他连忙低头,就要跟人家拱手行礼。
他是宗人府地位最低贱的杂役太监,不管见了谁,礼貌些总是不会错的。
但前面几人没有回应,他更不敢说话,低头就要走。
后脑勺忽然一阵剧痛,脖颈流下一抹湿热。
“好疼,要死了吗?”
这是他最后的想法。
“不对,这不是我!”
赵笙忽然惊醒。
“刚刚所见,是原身死之前的记忆!我之前都有些记不起来的,如今怎么会想起来?!”
他惊出一身冷汗,猛地闭眼睁眼。
却见天上那道飞光,已径直戳在他胸膛之上。
他体内的境界顿时紊乱不堪,全身没了力气。彻底坠入虚空漩涡中。
“破妄真王!”
只听洞元道人仰头咆哮,面有怒色。
他想要去拉住赵笙,却被一道黑影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