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在决赛之前,诸位皇子皇女都不会碰上。
这对于拢天山来说,同样是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若是天岩皇室的几个皇子皇女真有能耐,能一路打上决赛,也算是有本事,拢天山自然来者不拒。
“要是姜白英没在江州道遇到那些倒霉事,现在也是星辰般耀眼的存在。”
赵笙想了想,将目光转向台上另一处。
那是黄字一二八台。
姜白英用着他给的脸容,慢步走了出来。
这一场斗法,她也是大获全胜。
“期待能跟你一起去灵空岛,如此也算有个熟人。”
赵笙笑着想道。
但要让他出手相助,那是万万不能了。
姜白英能否摆脱皇室束缚,一飞冲天拜入拢天山,都要看她自身机缘了。
“地字,四八三台,八号姜涞,胜!”
台上,再次响起了雄浑低沉的声音。
赵笙挑眉,转头看去。
却见那地字四八三台上,走出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。
那是姜涞,但身上的却不是他的血。
是他对手的血!
而台上,有几个太医院的医士抬着担架,冲了上去,从四八三台上带出一个鲜血淋漓的男人。
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只有一个鼻子还在微弱通气。
“弱者,还谈什么机会!”
姜涞冷冷说道,忽然抬起头来,与赵笙的眼光碰撞。
他狞笑一声,抬起手来,在脖子上轻轻一抹。
“死!”
“原来真是个熊孩子。”
赵笙笑了笑,并没有搭理他。
“此子心性如此狠辣。”
观战台最上方的飞舟上,冲真皱眉自语。
“涞儿做事粗鲁,我平日管教也颇为头疼。”
天岩皇帝姜流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虽然心性狠辣,但出手还算有度,行止有分寸。”
望虚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大大咧咧说道。
“若是能拜入拢天山,不失为一个好苗子。”
姜流闻言一喜,拱手道:“那就先借师兄吉言了。”
望虚子摆了摆手,将目光瞥到赵笙的方位。
“比起姜涞,我倒是对此人颇有兴趣,徒儿,师弟,你们说接下来,他会不会亲自出手对敌?”
冲真皱眉,回道:“这次他使出三件法宝,有心之人自然会关注,不会让他再有可乘之机的。”
“哦?那师弟你呢?”
望虚子看向皇帝姜流。
姜流沉吟片刻,回道:“我与冲真师侄一般想。”
“是吗?我倒不觉得。”
望虚子笑了笑,没再言语。
论道大会持续进行。
转眼已是半个月过去。
“天字,一三台,李元,胜!”
玉台上,响起了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飞舟上,望虚子拍掌大笑。
“半个月,半个月的斗法,他都没有自己出过手!”
旁边的冲真都看不过去了。
就连一旁的皇帝姜流,脸色都有些挂不住。
“即便我再偏心几个子女,也没本钱赏下这么多厉害法宝啊,这人究竟是何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