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由赵笙略微修缮,这套法宝已经能够让一人使用。
比起玄元混转刀山玉来,更是攻防一体,威力无穷,奥妙颇深。
不过这种事,赵笙也不会跟姜流说就是了。
免得让这位天岩皇帝心塞。
更别说如今他的心里,已经很不是滋味了。
与此同时,站在他旁边的望虚子却开口说话了。
“你们只看出他不要脸皮,只用法宝对敌伤人,仿佛没了这论道大会真意?”
望虚子看了眼自己的徒弟冲真道人,又瞥向姜流。
两人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造诣不够,你们只看到了肌肤腠理,却没看到内核精髓。”
望虚子灌了一口酒,看向下方的赵笙眼神朦胧,双瞳却隐隐绽放精光。
“这小子,每次对敌虽然都是用法宝,但你们却忘了,这么些场斗法下来,任他法宝再多,都是有重复的。
但每一次出手,他所选择的法宝都有的放矢,恰好命中对手七寸,如此才游刃有余。”
冲真闻言,不禁皱起眉头。
“师父的意思是说,他其实有手段,在用法宝之前,就已看出了敌人的破绽?”
“正是如此!”
望虚子欣慰点头。
“且我看了,他第一场与今日这一场的论道斗法,对法宝的运用已是高深精进了许多。
就好像世间习武之人,经过日以继夜的打磨,渐渐熟悉自己的拳脚。
所以今日你们看,他明明只用了一件攻伐类的飞剑法宝,却将自身防得密不透风。
这样的手段,不比施展神通简单,亦或者说,他是在将这些法宝,打磨成自己的拳脚。
只要心念一动,法宝便能杀敌防身。”
他长叹了口气,眯起了眼睛。
“此子不简单啊。”
冲真却陷入沉思,许久后,忽然道:“这听起来,好像山上藏经阁中收录的一个秘法。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
望虚子挑眉,笑着望向天岩皇帝姜流。
“《上荒锻宝心经》,这本仙法秘籍,还是师弟祖上献上来的,山上只有拓本。”
姜流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,他对我皇儿有救命之恩,故而我特准他进入道库纵览群书,莫不是……”
他忽然瞪大眼睛,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。
“短短几个月,他就将这本秘法参透?不可能啊,道库中设有禁制,这本秘法他只能看两次!”
“谁知道呢?”
望虚子耸了耸肩,道:“幸亏这小子进入了决赛,否则只怕我就要破例提拔他拜入拢天山了。”
姜流微微一惊,没有言语。
“对了,师弟,你说此人对你皇儿有恩,那你可知是什么来历?”
望虚子忽然问道。
姜流低声道:“我并没有仔细打听,毕竟这种散修心高气傲,要是打听来历,只怕容易得罪。”
望虚子看了他一眼,目光深邃。
“罢了,师弟,你看看,下一场,是那小子跟你家八皇子论道了。”